燕纓就知道會這樣,她眯眼輕笑,「拂兒,就一盤,不論輸贏,我都走。」
「就一盤。」楚拂再強調一遍。
燕纓得逞地竊笑著,「嗯!一盤!來!」她牽著楚拂的手,坐到了棋盤邊,拿起了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盤上。
楚拂故意嘆聲道:「完了。」
「完了?」燕纓眨眼看她。
「是呀,完了。」楚拂認真地回答,「我想起我不會下棋,所以這盤棋我認輸。」
燕纓似是石化在原處,「拂兒,你這是故意的!」
「你想賴皮?」楚拂挑眉問她。
「我……」小狐狸這回也不知找什麼說辭,賴在楚拂這裡不走了。
「一盤已了,你該回去歇著了。」楚拂索性說個明白。
燕纓委屈巴巴地牽了楚拂的衣袖,嬌聲喚道:「拂兒……就一晚好不好?」
「不好。」楚拂順勢將她牽起,「快回去休息,我是真的倦了。」
「拂……」
「嗯?」
燕纓發現楚拂似是要惱了,她只好蠕了蠕唇,頹然退出了楚拂的房間。
楚拂關門倒是很快,栓門也栓得很快。
「無情。」
燕纓低嗔了一聲,只好悻悻然離開了。
楚拂背靠在門後,聽見了燕纓的這聲低嗔,她啞然失笑,走到了行囊邊,終是將裡面藏了好幾日的女紅拿了出來。
纓纓天天與她膩在一處,她如何準備纓纓的生辰禮物?
旁人如何看她,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只在乎纓纓,只想給纓纓一個驚喜。
所以,只好讓小郡主忍三日,她也忍三日,獨對空枕吧。
「還有三日。」楚拂算了算時間,含笑捧著女紅坐到了桌邊,那便從今日開始,一針一線地繡份「驚喜」給她。
燕纓被楚拂「趕」出來後,一時也睡不著,便來到了蕭子靖的小院。
拂兒的針法每日只管那麼幾個時辰,算算看,這個時候雲清姐姐也差不多醒了。
燕纓才踏入小院,便看見了靠在柱子上小憩的十三。
「十三。」燕纓喚他。
十三聞聲打了一個激靈,他看清楚來人是郡主後,急忙迎了上去,「參見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