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踩了小石頭,裝作不慎滑倒的模樣。
「纓纓!」楚拂的反應很快,伸臂從她身後一抱,將燕纓牢牢地擁入了懷中。
斷了線的紙鳶隨風高飛,越飛越遠,最後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啊……疼。」燕纓癟了癟嘴,下意識地彎腰去撫腳踝,「拂兒,我扭到了腳。」
「我知道。」楚拂早將她掐斷紙鳶長線的小動作看在了眼底,為了晚上留宿她那裡,小狐狸今天是設了個連環套。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來,先坐下,我瞧瞧。」楚拂柔聲說完,便扶著燕纓在草地上坐了下來。
燕纓「痛苦」地接連低嘶了好幾聲,「疼……疼……」
「嗯,傷了筋,怕是要養好幾個月才能好。」楚拂像模像樣地捏了捏燕纓的腳踝,忽然抬起頭來,對著遠處的婢女揚聲道,「來,把郡主扶回去休息。」
「拂兒,去你那兒好不好?」燕纓期期艾艾地看著她,「不然我每日這樣兩邊走,怕是更難好了。」
「你走不得,我來看你便是。」楚拂直接否掉了她的提議,「傷了更該好好養著,睡覺更要規矩。」
「拂兒。」
「我這會兒是大夫,你是病家,你得聽我的。」
楚拂忍笑,與婢女一起將悻悻然的燕纓扶了起來,特意叮囑了婢女,「郡主的腳踝不宜熱敷,所以沐浴的水稍微涼些。」
「諾。」婢女恭聲道,「郡主,小心些走。」
「拂兒……」燕纓揪住了楚拂的衣袖,她這次是真的覺得委屈了,「我會真的生病的……」
楚拂握住她的手,笑道:「放心,不管你生什麼病,我都能醫好你。乖乖休息,晚些我來看你。」
「當真?」小狐狸突然又有了精神。
楚拂點頭,「我不食言。」
燕纓滿意地笑了,可在楚拂面前戲還是得做足了,於是她單腿一跳一跳地與婢女一起走遠了。
楚拂笑容綻放開來,她啞笑搖頭,喃喃道:「多忍一晚上都不成麼?傻纓纓。」
對燕纓來說,她好不容易與楚拂走到今日,多分開一晚,便少共枕一晚,是肯定不成的。
等拂兒今晚來了,她一定不會讓她走了!
「少夫人!」木阿的聲音在遠處響了起來,只見他抱著一個大錦盒,喜滋滋地走了過來。
楚拂惑然,「這是什麼?」
木阿得意地笑道:「這是侯爺送少夫人的禮物!」
「她來了?」楚拂一驚。
木阿搖頭,「侯爺陪著將軍,哪有那麼快來?是明將軍送來的。」略微一頓,木阿解釋道,「我與明將軍一直有書信往來,昨日來了這兒,我便飛鴿告知了他。」
「他人呢?」楚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木阿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