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泓見他被自己呵斥仍然八風不動的,自覺受了輕視,頓時火冒三丈:「老子剁了你的手!」
小崽子自覺從前受夠了他的使喚與壞脾氣,眼神從他尚未痊癒的膝蓋上掃過,惡向膽邊生,伸手就把他撈在懷裡,向房間走去。
霍泓生得高大,小崽子把他抱在身前,有點怪異的美感。
霍泓在他身上掙扎幾下,小崽子的眼神黯淡下來,激動而又顫抖的問:「姓林的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去你媽的!」霍泓見他知道了自己的醜事,怒上心頭,一掌拍在他的肩頭:「放開老子!你個下賤的東西,只會趴牆根!」
小崽子被罵得起了反心,無論怎樣也不鬆手,二人就這麼僵持著直到進入房間,小崽子方才把他扔在床上。
霍泓的膝蓋磕上床板,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小崽子站在床前,自顧自的寬衣解帶,隨即撲在霍泓身上。
「滾出去!」霍泓氣極,使勁往他胸前一錘。
這小崽子被霍泓餵養得十分結實,這一拳對他來說是不痛不癢,他喜笑顏開的揚手抓起霍泓半長不長的頭髮,往床頭一磕:「大當家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以他的心智,實在不能理解,霍泓對他好卻不干他,或讓他干,是個什麼意思。
頭上撞出一片紅痕,不多時就鼓脹起來,霍泓頭昏腦脹,張口要罵,卻被堵住了唇舌,他含含糊糊的喊出幾個音節,讓人無法領會他要傳達的意思。
小崽子還是個童男,只聽寨子裡的大人們說過和山下的黃花大閨女做是個什麼情形,他一面想著極樂之境,一面用手在霍泓身上亂摸。
如此毫無章法的索取一陣,霍泓嘴角滲出點鮮血,正是一副受害不淺的模樣。
「你還有沒有完了?」霍泓反應過來,抬手就給小崽子一巴掌,小崽子也被打得嘴角滲出血,可越是這樣,他心裡越高興。
他冷笑一聲,強行跨坐在霍泓身上,用雙手捧著霍泓的頭臉,緩緩將頭埋下去,兩人額頭輕輕抵在一起,他極堅定溫柔的表明真心:「我愛你啊!」
他自認是這世上最愛他的人,任勞任怨,不離不棄,表明心跡時,他恍惚覺得自己身上閃出一道聖光。
而小崽子心裡的聖潔場景在霍泓看來,卻骯髒不堪,像一道罩進心底的陰影,無論如何也消散不去。
他顯然是只能被迫接受這樣的示愛。
小崽子從他身上下來,臉上的溫柔轉瞬即逝,轉而換上一副兇相:「大當家的,你當真不愛我嗎?」
霍泓現在一看到小崽子就噁心不已,幾要嘔出來。他伸手去輕輕拍打他的臉頰,眼神不再如往日溫柔,而是流露出輕蔑與譏諷:「你?你是我的一條狗。」他最後一下用了些力,手掌在臉頰上發出響亮的一聲,他很清楚這小崽子不可救藥,也就沒有必要周旋。
「我早知道。」小崽子流露出幾分落寞的神情,繼而半笑不笑的做出一副痛快神情:「沒有關係,林思渡也不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