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特質有好有壞,比如這一秒。
她連哄人話術也沒有,把最□□直白的底揭開。
斯珩冷笑:「好一個算無遺策。你那麼愛撒謊,現在怎麼不撒了?」
「浪費時間。斯珩,至少這段時間以來,我在你這沒撒過謊。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生氣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如果需要的是抱歉,我沒法提供。」
莊靜檀聲音低了幾分:「我們各有立場。」
斯珩沒法在這種情況下開車,打方向盤急停在路邊,開了雙閃,壓住胸膛的起伏:「你學會相信這件事,有這麼難嗎?靠著我,有這麼難嗎?我知道了會怎麼樣?把你努力拿到的資料奪走麼?」
「是的。很難。」
莊靜檀抬眼,視線固執得像燒著無盡的火。
「我不信任何人。斯珩,就像你一樣,你連未來的自己也不信,我也不會相信未來的我自己。」
陷落是那麼危險的事,她卻眼睜睜看著自己在滑落的邊緣。
她不會允許自己的心寄存在別人那裡,即使這個別人是斯珩。
「莊靜檀,你那麼聰明,能不能稍微想一想,」
斯珩看著她,一字一句:「斯家璽就算要進去,要查到你很難嗎?在那之前,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要麼先跟我分手,如果你擔心被牽連的話。」
莊靜檀想了想:「你的事業還是很重要的。」
……
斯珩很久沒體會過這種氣血上涌的感覺了。
「莊靜檀。」
斯珩神色陰沉到極點:「你真這麼想的?」
莊靜檀緘默不語很久,最後輕點了下頭。
「對。」
「好。算我多事。」
斯珩抬手,摁下了車鎖:「下去。」
莊靜檀開門到一半,聽見他聲音輕而淡,一縷煙似得。
「感情講願賭服輸,誰碰上你都要輸的,莊靜檀,因為你沒長心。」
她握著車門把手,沉默幾秒,回頭沖他笑了下。
「對不起。你就當真心餵了狗吧。」
莊靜檀站在路邊看著車揚塵而去,才接起一直作響的電話。
斯黎劈頭蓋臉一通罵。
「你真會挑時間,找姓金的爆料也不挑個好時候,打草驚蛇呢?斯家璽查到了不搞死你,管以灝那邊倒先被找上了,他被搞掉了有屁用啊?」
「你考慮的好周全,要不你把我這活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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