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經渡過了許多看起來深不見底的河流,這次當然也一樣可以。
無論需要多久,三個月不行就半年,半年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兩年。
莊靜檀相信她用不了這麼久。
現在這道不深不淺的傷口,一想起來自然會作痛。可總有一天,它會癒合到只剩淺淡的疤痕。
為了讓這天儘早到來,莊靜檀跟莊靜音說,不要再給她同步任何跟斯家有關的消息,莊靜音答應了她。
安德烈最終簽下了合同,他們會為一個投資上億的中世紀奇幻劇集提供部分刀劍刀具,莊靜檀囑咐安德烈只用簽他自己的名,她提前說好,只負責前期設計草圖,以及打下手的部分。
——那你什麼時候來紐約?
安德烈通話的時候問她。
——不來啊。你需要幫忙可以過來,我盤了個地方做工坊,地方很隱蔽。
她答得很自然。
如果可以,當然得儘可能地躲久一點。
傷感歸傷感,莊靜檀還是非常了解斯珩脾性的。
要讓他發現自己蹤跡,她會惹上很大的麻煩。
她現在的狀態,用莊靜音的話說,像獨自舔舐傷口的野獸,一邊找地方躲,一邊還要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莊靜檀大方承認。
那可是斯珩。
她近距離接觸這個人這麼久,知道憐憫與獵殺這兩件事,於他而言是可以同時發生的。
他要是發現這個事實咽不下這口氣,跟她耗到死都有可能。
小心為上,是她目前的人生行動方針。
整整半年,她在工作的同時,過著風平浪靜的日子,甚至思考起自己搞個公司的可能性。
沒辦法,錢太多了,用不完。
沈珧的整體精神狀況大有好轉,不過輕度肺炎病了一場,被莊靜檀半禁足在家裡,在試圖討價還價時,莊靜檀指了指牆上。
上面掛著一幅字——
約會,禁止!
在家待的時間長了,廚藝也愈發精進。
七月底,沈珧完全康復了,莊靜檀做了次海鮮粥,加了基圍蝦螃蟹鮑魚,又查食譜做出金砂南瓜,沈珧好奇,問她怎麼想起用這個菜就粥?
——在店裡吃過,味道不錯。
這個答案還沒有出口,另一道幽靈般的身影已經隨之浮現。
莊靜檀拿著筷子的手一僵,輕巧地轉移了話題:「吃吧,沒什麼理由,就是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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