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皺起了眉,「惡鬼殺人,一個村莊的人死於非命,你們地府就這麼看著嗎?」
「地府如何行事,不在大人您的管轄範圍。況且……」顧雲霧歪了歪頭,「小小碧水村,有大人您去還不夠嗎?」
「你!」月白咬著牙,卻憋不出話來。
「哎呀。」白無常發出一聲感嘆,他仰了仰身子伸直了腿,看樣子是通體舒暢了。隨後他臉上便抖露出個壞笑來:「你們倆要不就跟這位小神官去了吧。瞧他一人怪可憐的。」
顧雲霧:「嗯?」
月白:「啊?」
李肆:「哈???!!!」
白無常實在是不想捏著鼻子參與到這個事裡來,無論是人還是神,他都一視同仁地討厭。偏偏隊伍里一個新兵蛋子,一個文官書生,若是放置不理屬實有些不厚道。現如今來了個不知好賴的狗屁神官,倒是歪打正著地補上了戰力不足的缺陷。雖然白無常不想承認,但天庭的武官沒有一個是不能打的。索性讓他們三個組一隊,互相噁心去吧。
「等……等一下。」李肆反應過來,伸手就想抓住白無常的衣服。誰知那白無常溜得飛快,瞬間化成一團空氣,李肆的手空空蕩蕩,連一縷殘影都沒抓住。
黑無常也站起了身,他往李肆那隻空空蕩蕩的手裡塞了一大把追蹤符,囑咐道:「有事叫我們,莫要勉強。」隨後便化為了另一團空氣。
剛剛還爭鋒相對三人面面相覷,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成了同袍戰友。
只是互相嫌棄流程還是得走的。
「哼,你們可不要拖我的後腿?」月白冷冰冰地說道。
「你少自作多情。誰要跟你一塊組隊了。」李肆生氣時兩頰的肉會往上一堆,像只憤怒的河豚。
「你們地府一直關注這件事情,手上必然我們沒有掌握的信息。」月白這人雖然說話不客氣,但是腦子卻還是清醒的。「我需要你們給我帶帶路。」
「呸。你讓我們干就干?你現在就是求我們。我們都不干,你自己摸瞎去吧。」李肆眼珠一轉,往那神官臉上甩出個大眼白來。
「你!」
「你什麼你。想打架來……嗯唔嗯嗯!」李肆還想叫囂,卻被人捂住口鼻扯了回來。
顧雲霧一手扣住李肆的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嘴,「月白大人大可放心,介時若是遇上什麼,我們一定先跑為敬,絕不給大人添麻煩。」
月白:「……」。話好像是順著自己的意思說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那麼扎心。
之後三人再無話可說,於是不算愉快地就地此解散了。
月白離開後,顧雲霧與李肆四目相對了一會兒,顧雲霧「啊」了一聲,像是忽然想到了些什麼。
「我還有個東西要給你。」他神神秘秘地說著,緊接著伸出一隻手來。他手心相下,略施法力。
在他手下凝結出一道白光,白光漸漸拉長,化成了一把長刀的形狀。
白光漸漸散去,長刀露出了它本來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