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想起昨夜在山洞裡悠哉悠哉地過了夜,頓時心生愧疚,一拍即合地決定在原地等他回來。
誰曾想他們月白沒等到,等開了另外兩名天界的神官。
那兩人穿著一深一淺的長袍,頭上戴著官帽。這一搭配,倒是跟黑白無常有些相像。
他們從樹叢後面走出來,忽然看到李肆和顧雲霧時明顯一愣,隨即就看出了他們倆並非凡人,走上前搭話道:「兩位地府的大人,可在這附近看到了什麼異象?」
李肆心想,昨天下午這噬魂陣加噬魂刀大鬧了一通,你們現在才過來,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他在心裡默默嫌棄了一番,搖頭道:「沒有。」李肆很少撒謊,只能用最少得反應來掩蓋自己殊於此道。
「最近京城附近總有釋放邪術的跡象,還曾有大量的鬼氣聚集。大人們可有什麼頭緒嗎?」淺色長袍的神官接著問道。
「不知道。」也許是熟能生巧,這一次李肆回答的更加斬釘截鐵了些。
京中邪術他是真的不清楚。
但放鬼氣沖了天的始作俑者此刻就站在他旁邊。他不想讓這些神官找顧雲霧的麻煩。
後面穿深色袍子的神官眯起了眼,他拍了拍同伴的肩膀,揚了揚下巴提醒他注意顧雲霧。
顧雲霧身上有著很強的矛盾感,他看著柔柔弱弱溫文爾雅的模樣,渾身卻隱約透著一股邪性的鬼氣。
「這位大人,你身上可是帶著什麼不該有的法器?」那淺袍神官看向了顧雲霧,微微抬起了下巴。
天界神官在地府差使面前便是這樣,說話明面上好像客客氣氣,總不自覺得就擺出高人一頭的姿態。
李肆頓時沒了耐性,「兩位神官大人,你們已經連續問了三個問題了。前面兩個問題我已經一一作答,再刨根問底,多少有些不禮貌了吧。」
「我又沒問你。」那淺色衣袍的神官感受到了李肆的不耐煩,深覺冒犯,語氣也跟著強硬起來。
「不用跟他們囉嗦,直接把那人帶回天庭審審便知。」現在後面的深色衣袍的人說著,剛往前走了一步,被李肆攔了去處。
李肆也不動手,也不說話,只是擋在前面,一臉不爽地盯著那深袍神官。
「大人,你若是執意妨礙我們公務,就休怪我們動手了。」深色衣袍的神官不客氣地推了一把李肆。
李肆忽然說道:「你好好站著,別出手啊。」那神官愣了一下,才發現這話他不是在對自己說的,是對站在他後面的人說的。
李肆話音剛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照著臉一拳就過去了。深色袍子的神官被打得向後踉蹌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