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泪:“我今天怎么才带五十箱,应该带一百箱的。”
张枫雪鄙视,真是贪得无厌。
“等我一下。”项棣津对李云说,匆匆忙忙地停车,跑向街边的药店。不一会儿他出来,手里多了一条膏药。
他扳正她的脸,拧开药盖,慢慢地挤出药膏,轻轻地涂在她的嘴角,轻盈的像山间的狗尾巴草拂过面颊,痒痒的,柔柔的,他的鼻息也像微风一般喷洒在她的颈间。以前都没有好好地看过他,原来他的眼睛是这么的明亮,眸光在浓长的睫毛下若隐若现,像什么呢,像星星?好像没有一直明亮过。对了,像萤火虫,很微小却绽放着独特的光亮。
这样的项棣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认真的他。
“好了。”项棣津微笑,眸中挤满了闪亮的碎光。
她红着脸别过头,结结巴巴:“谢谢。”
“李云……”
“嗯。”李云等不到他问话,回眸,却看见他怔怔地看着自己。
“你……”
“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项棣津问,没有戏谑,一本正经。
李云心跳漏掉一拍:“你疯了。”
他噗嗤一笑:“对了,我疯了。”他回手给她一个爆栗。李云吃痛,刚好弹到头上肿痛的位置。
项棣津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他忙抚着她的头查看,“对不起,我明明没有用力……”
“不怪你,是我本来头就……”
“你不会真的和别人打架了吧?”项棣津眸光一暗,自顾自说,“头已经肿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有没有爱惜自己,不知道买药?不知道看医生?”
李云讷讷:“我买药了,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会好了。”
“不要动。”项棣津呵斥。
李云乖乖坐好。他撩起她的头发,将药膏涂在她头上。
李云抗拒:“这样头发会油哎。”
“嗯。”
李云颤巍巍:“我总不能天天洗头吧。”
项棣津黑线:“你不是天天洗头?”
李云诚实:“嗯,三天一洗。”
项棣津手抖:“女生不都很爱干净吗?”
李云眼斜睨:“你嫌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