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父神是万万不会应允的。遗憾之际,他心念一动,若能游说二哥陪他一同前往,那胜算便大多了。
泳星是个急性子,想到何事当即就会去做,因此今日急急来了杞山。但越着急做一件事,越是不顺利,来了半天连二哥半个影子都没看见。
想到二哥,泳星越发紧张,他站起身开始在殿内来回打转。
一晃眼,二哥已在杞山独居了五百年。这五百年无论他如何耍赖、哀求,二哥都不肯回族,甚至鲜少下山,一副要在杞山终老的架势,而且父神竟然默许了二哥的作为。
这次东海之行,除了自己私心想去,泳星也想带二哥出去散散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说动二哥,泳星烦躁地薅了一把头发。
青雉见他坐立难安,取笑道,“你是要去东海游玩,又不是要你去东海向我求亲,你急什么?”
泳星突然停下步伐,望着门外,答非所问,“你觉得杞山如何?”
青雉顺着他的视线,望见殿外山头隐约的翠色,斟酌道,“杞山绿意葱茏,灵力充沛,且清净……”
“清净?” 泳星接过这个词,低语道,“太过清净了。”
青雉心中一愣,此刻才注意到,却是如此。这左安宫修的巍峨华贵,琉璃青瓦,白玉石墙。可从他们入左安宫以来,除了桃雨,便再未见过他人。
青雉还未来得及追问,就见泳星眼睛一亮,转身跑到殿一角。
泳星背对着青雉,从地上捡起半截豆绿色的锦布。锦布书有红字,泳星一沾手还未看清,锦布就迅速化作了一阵青烟。
山神立玉?!是他将二哥唤走的?
泳星站起身,托腮思考。
桃雨说二哥方才还在,那多半是接到立玉的请书后离开的。二哥五百年来,极少出山,甚至一两百年才回族一次。
有什么大事值得他亲自跑一趟呢?难不成芝山附近有凶兽出没?
想到一种可能,泳星勾起嘴角。他回到殿中,牵起青雉的手,眉目飞扬,“走走走,看热闹去。这几日光听你讲东海的趣事,现在带你去看看,到底是东海的海妖厉害,还是我们陆地的凶兽凶猛。”
泳星尚且年幼,孩子心性重,事情想得简单,甚至想凑个热闹,他的二哥涵月可不这样认为。
涵月朝着芝山的方向急急飞去,一双秀眉紧锁。
若是一般他能想到的情形,立玉掌管芝山六百年,他自己便能处理好。若力有不及,按理也应上报给族内长老,父神知晓后会酌情派遣四将处理。
立玉这般匆忙向他发出命书求助,命书又不敢多书一字,看来是并不想被旁人知晓。
果然是那只旱妖闯出了祸事吗?
芝山,山神庙。
蛇妖立玉搂着一个,一臂高的小娃娃。小娃娃脱去了一半衣裳,柔嫩又雪白的肌肤,在微冷的空气中,微微发颤。
小小的肩膀与肩膀上,几道发黑的伤口,触目惊心。
立玉给小娃娃上着药,脸色青白。小娃娃咬着立玉的衣袖,疼得直吸气,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小声道,“习习,习习。”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噙着泪珠,蓄积于眶,却终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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