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葵,這下可睡夠了啊,跟爸媽一起去樓下酒店吃早餐。”迷迷糊糊中,伊葵被電話吵醒,拿起來就聽到媽媽的聲音。
“好,媽你給我15分鐘,我馬上就好!”
“Ok!”
掛完電話伊葵從床上爬上來,整個人還是軟乎乎的,其實伊葵有時候一個生病也是很莫名其妙的就比如小時候暑假兩個星期都一直在家裡避暑誰知最後居然華麗中暑,看來這次儘管來上海前各種大外套都穿得厚實了但還是中招了,看來此次上海行自己是不能隨便出去玩了。
吃完早飯後伊葵爸媽兩人打算到上海灘看看,看伊葵軟綿綿一副睡不醒的模樣也懶得叫上她了,就叮囑了一聲晚上6點劇院的音樂劇記得到,然後就讓她回酒店睡大覺了。
回到房間伊葵洗了個澡,吃完藥定好鬧鐘後又倒頭大睡了,等鬧鐘響起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
伊葵爬起來搓了搓鼻子,還是鼻塞沒通,看手機媽媽已經發信息告訴她他們已經到劇院了,於是起床簡單洗漱了下,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還好自己收拾行李的時候帶上了厚厚的口罩,於是她戴著它出發了。
劇院就在酒店隔壁,走幾步就到了。昨天聽鄭允帆說他們劇組的人也住這酒店,不過從昨天鄭允帆離開她房間之後她就沒再碰見他了,大概是排練太忙了早出晚歸吧,伊葵一邊低頭想著一邊走進了劇院,找到自己的座位後坐下了。
這次出門她爸媽兩人可開心了,這不這會看到伊葵來了拉上她在座位上拍起了合照。
不一會劇院的燈都暗下來了,舞台音樂劇開始了。
因為第一次看音樂劇《類》,所以當初收到鄭允帆寄來的門票後伊葵就在網上搜了下國外版本的看了下,雖然現場看的是中國改版的,但劇情改動不大,所以一整場下來,伊葵也是看得很順利。
表演結束後演員出來謝幕的時候,她掃視了一眼舞台上的鄭允帆,此時剛好他的眼睛也在看著她,跟剛才全情投入表演的他判若兩人,此時他表情有點凝重,伊葵突然有點心虛地眼睛轉到其他地方,坐在一旁的媽媽心情十分激動,像其他觀眾一樣高呼著鄭允帆的名字,伊葵看到鄭允帆這時笑了,熱情地鞠躬致謝,果然帥氣的人也是要笑著才好看啊!
跟爸媽走到劇院門口的時候,媽媽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鄭允帆打來的,他讓伊葵他們家在門口等等他,他請吃飯。
還沒等伊葵質問她媽媽什麼時候有鄭允帆的電話時,鄭允帆已經出現在面前了。此時他已經卸掉了臉上厚重的妝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褪去了濃妝的鄭允帆,沒有了音樂劇角色里凜冽的氣息,這樣的對比倒讓伊葵感覺比以前更加親切了。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伊葵內心還是有點奇怪的感覺的,本來她想推託不舒服不去的,但她聽到了肚子咕咕地叫聲,她才想起今天一整天就吃了個早餐,還是身體要緊,於是她緊跟其後跟著到了一家上海菜的飯店。
因為生病胃口不是很好,所以伊葵很快就停止了筷子,想著自己一家人來上海老是麻煩鄭允帆也不好,於是她藉口上廁所的空檔跑到了收銀台。
“那位先生已經提前買了單了。”正從包里拿起信用卡的時候,伊葵被收銀員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