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藥早已失傳,唯獨大盛只剩三顆,太子殿下所言不假。」
看守私庫的侍衛很快帶著厚厚的冊子來到寢居內,站在最前面的尚書令接過冊子一翻,頓時睜大了眼睛。
「皇上,這……」
「有話就說。」
洐帝已站在御案前開始著墨擬旨,硃筆剛落下,就聽見尚書令戰戰兢兢道。
「此藥三月來,只有一人調用過,是……」
「是太子嗎?」
「是三皇子!」
尚書令眼一閉將冊子遞了過去。
洐帝先是一愣,隨即大步從台上走下來。
「胡說什麼?」
洐帝搶過冊子一看,上面白紙黑字,只有顧修賦十日前曾調用過。
「賦兒呢?」
洐帝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兩個皇子的事情還沒理清,轉眼又扯進來一個三皇子。
屋內安安靜靜,半晌沒聽到三皇子的回話。
「三皇子似乎一直不在。」
「去找。」
「素日三弟最關心手足,今日六弟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見他出來,只怕是有什麼大事在忙著?」
顧長澤虛弱開口。
「朕倒要看看他在忙什麼。」
洐帝連廢儲的詔書都寫了一半了,當著朝臣的面篤定地說毒為太子所有,如今卻是三皇子調動,他騎虎難下,臉色很是難看。
洐帝當先走了出去,謝瑤特意走在了最後面,顧長澤正緩步踉蹌往前走著,忽然一雙纖細的手臂扶過了他。
「殿下。」
謝瑤的聲音有些擔心,焦灼地扶著他緩步往前走。
三皇子的寢居一片漆黑,洐帝到了跟前正要著人掌燈,夜色下,不知誰疑惑地喊了一聲。
「這太子殿下院中的人,瞧著怎麼這麼像三皇子呢?」
眾人目光頓時齊刷刷看了過去。
漆黑的院落外,一道身影搖搖晃晃地從顧長澤的寢居里走了出來,一看面前黑壓壓的一群人,頓時心中一跳,他將手中的東西下意識往身後藏了藏。
顧長澤當先往前走,溫溫一笑。
「素日三弟總關心兒臣的病,兒臣聽說他早間還向您求了恩典去看兒臣,多半是擔心兒臣吧。」
他走到了三皇子面前,三皇子冷不防被他一拽,手中的東西噼里啪啦掉了下來。
「這是什麼?」
三皇子再去攔已是來不及。
太醫撿起了地上的東西一看,頓時變了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