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六皇子身旁的宮人已招了,說是……昨日三皇子遣人送了百兩黃金,要他將一味藥放進六皇子的湯藥里,此時人已畏罪服毒,死前還喊著什麼……對不住三皇子。」
人群頓時譁然。
調走的藥,招供的下人,三皇子偷換了太子殿下的玉佩,加上那日六皇子摔斷腿的時候 ,站在他身邊的恰好是三皇子。
洐帝大怒。
「將他帶下去,查!」
刑部尚書連夜在上林苑審起了人,未到天亮,上京的風就變了一陣。
「說三皇子身邊的人招了個乾淨,玉佩是三皇子讓人偽造的,也是故意買通了西山的下人推六皇子下去,就是為了嫁禍太子殿下,又想趁著機會殺了六皇子,昨兒帶去太子殿下寢居的藥也是有毒的……」
青玉將一大早從刑部尚書那傳來的消息說了個遍,謝瑤眼眶一紅,迫不及待地跑去了顧長澤的寢居。
此時寢居外把守的人都已經撤去,顧長澤從昨晚回來便又高熱昏迷,謝瑤到的時候,他才剛被太醫餵了藥清醒過來。
「殿下可知道嗎,皇上全然查清楚了,是三皇子偽造了玉佩想要陷害您,又想殺了六皇子,再對您下手,人證物證都已經查清楚了,此事……與您再無關了。」
「如此一來,父皇天恩浩蕩,孤的清白也可證了。
只是沒想到三弟竟是這樣的人,也許他多是一時糊塗,卻險些害了六弟喪命。」
顧長澤虛弱地看著謝瑤微紅的眼眶,面露不忍道。
謝瑤登時鼻尖一酸。
「殿下未免太仁善了,是三皇子想要害您,他死不足惜。
只是此番連累您受苦,若不是因為我與六皇子的糾纏,西山之事最開始怎麼也不能輕易懷疑到您身上。」
近些天謝瑤因為那件事愧疚得不行,昨晚洐帝打在顧長澤身上的那一板子,更是讓她自責不已。
若不是為她的事,顧長澤也不會這樣受苦。
她說著眼眶一紅要落下淚來,顧長澤溫和地笑了笑,拿著帕子遞過去。
「無需這樣自責,他們想害孤,是與那晚的事無關的。
孤身上的傷也並非因你,只是……」
他話音頓了頓,看著謝瑤氤氳如水的眸子,唇邊溢出幾分嘆息。
「如此一來,退婚一事,只怕不成了。」
謝瑤身子驟然一僵。
洐帝與她談話的那日,她其實已知道這事多半不成了。
洐帝不會容許他的恩賜被拒絕,她一定要嫁入皇室,嫁給他最不喜歡的皇子卻又留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能放心。
加之近些天因為那晚的事將顧長澤卷進來,先是禁足,又是險些廢位,如今雖已真相大白,外面流言紛紛傳太子衝冠一怒為紅顏,事態已發展至此,若此時再退婚,豈不是將堂堂儲君逼到風尖浪口要他為天下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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