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顧長澤一同謝了恩,走出去的時候蕭琝依舊跪在外面,兩人越過他出了慈寧宮。
謝瑤手上覆過來一片溫熱。
顧長澤輕輕攥著她的手。
「此事是別人之過,你無需太過在意,孤今日就會處理妥當。」
謝瑤從入了慈寧宮便有些無措的心稍稍安定了些,抿唇看他。
「殿下便不在意……」
「是別人的過錯,又與你何干?」
顧長澤聲音溫潤。
「孤的太子妃,孤最清楚。」
他與謝瑤一同從慈寧宮回了東宮,一早上的奔波忙碌,顧長澤知曉她昨晚沒歇息好,回了東宮便讓她先回去歇著了。
而後他轉頭去了書房。
昨晚的事太后必定封口過,這一早貴妃卻明目張胆地跑去謝瑤面前說,只怕背後有人推波助瀾。
書房內他負手而立,春日暖陽垂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眼底的陰霾。
「貴妃近些天還是太得閒了,想必六弟的傷一定好了很多,才讓她有時間出來掰扯這些。」
身後的侍衛屏息等著他的命令。
「便將六弟的另一條腿也折了吧,就當是給孤與太子妃的新婚賀禮。」
顧長澤垂下眼。
「皇祖母那也有人嘴裡不乾淨了,你一併處置了。」
「如此所為……會不會太張揚了?」
「孤要的就是張揚。」
顧長澤漫不經心折斷了手中的花。
「孤才新婚第二日就有人鬧出這樣大的動靜,當然要讓他們知道,蕭琝這條瘋狗如何攀扯是他自己的事,但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當著孤的面,對孤的太子妃有任何不敬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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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瑤身上很是疲乏,回去睡了近兩個時辰才悠悠轉醒,青玉早安排著院中伺候的人備好了午膳,謝瑤才一落座,外面就有人高聲唱和。
「太子殿下到——」
顧長澤從門外走進來,謝瑤頓時起身要行禮,還沒彎下腰,就被顧長澤扶穩了身子。
「東宮內無這麼多的規矩,你是孤的妻,自然也無需對夫君這般客氣。」
他拉著謝瑤一起落座,下人擺好了午膳,顧長澤極自然地執起玉筷給謝瑤布菜。
「你剛入宮,孤不知道你喜歡吃些什麼,這些都是東宮最好的廚子備下的,你嘗一嘗,若還有喜歡的,直接與孤說就是。」
謝瑤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地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