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素日為人狂傲, 又有前幾天酒後失言的事, 雖然他與阿瑤是青梅竹馬,孤心中也難免擔心會對你清譽有損。 」
此言一出, 算是解釋了為何他會站在廊下等那麼久,因為擔心她站了一陣又身子不適,謝瑤看著他羸弱的樣子還有什麼不能應的?連聲點頭。
「好,以後都告訴殿下。
殿下頭還痛嗎?我再為殿下按一按吧。」
顧長澤眼中閃過幾分不明顯的幽光,往她懷裡靠了靠,兩個人半躺在軟榻上,謝瑤微涼的指尖拂過他額頭輕輕按著。
又等了半個時辰,才一起起身去了前堂。
用過晚膳,按著規矩他們不能在宮外留宿,謝瑤便打算回自己的閨房收拾些當時遺落的東西帶走。
顧長澤跟在她身旁一同進了屋子。
謝瑤在妝檯前翻找著東西,顧長澤目光落在了一側的盒子上。
「這是……」
「這些我幼時喜歡的一些玩意物件,之前母妃收拾了出來,前幾天大婚的時候,管家將這盒子交給了我,我便想著一起帶回東宮去。」
年少的玩意不是什麼念想,但有些針線是後來謝王妃一點點縫補的,謝瑤心中珍惜著。
顧長澤點頭,目光落在盒子上。
「孤能看看嗎?」
謝瑤走過來將盒子打開了。
裡面大多是一些陳舊的物件,顧長澤一個個看過,時不時聽謝瑤說兩句她年少的趣事,等他翻完了東西,目光落在那封擱置在最裡面的信箋。
「這是什麼?」
他目光緊緊盯著沒挪開眼。
「昨日在東宮後院裡,殿下還記得我說之前迷路過嗎?這是在那山洞裡碰到的那個人送與我的。」
謝瑤笑了一聲將信箋打開,是一副畫了螢火蟲的畫。
雖然筆鋒凌亂,畫功也不算精湛,卻也能看出作畫人的認真,上面的螢火蟲在暗色里栩栩如生。
「放了三年了,都有些舊了。」
謝瑤說著要合上信箋,卻被顧長澤輕巧地接過去,拿在手中細細地看。
「我聽聞殿下丹青妙筆,怎的連這樣簡陋的畫也能入了您眼?」
顧長澤指尖輕輕摩挲著有些陳舊的宣紙,半晌開口。
「不會,孤覺得很好看。」
這上面的每一筆,他都曾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再畫過很多次,但再也畫不出那一晚的心境了。
他微微合上眼,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思緒,目光轉而落在謝瑤身上,沒給她看出什麼破綻。
「阿瑤……」
「殿下袖口怎的有血跡?可是哪傷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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