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後的謝瑤只著了一身中衣,身上溫軟的馨香在夜色里無孔不入地傾到他身上,顧長澤本平靜的呼吸漸漸有些重了, 他偏過身子,幽暗的目光落在謝瑤身上, 手一伸將她抱進了懷裡。
「殿下!」
謝瑤驚呼一聲。
「只抱一抱你就好。」
顧長澤如是說著,手輕輕地搭在她腰肢上, 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謝瑤在他懷裡,額頭只到他下頜處,滿頭青絲鋪散在他手下,溫軟的身子任他抱著, 那一雙溫柔清透的眸子眨了眨, 終是順從地點頭。
顧長澤無聲彎唇一笑。
他並沒有多少困意,大手輕輕撫著她的秀髮把玩, 兩人身子緊貼在一起,謝瑤窩在他心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問道。
「殿下的病……這三年來一直是太醫院的人在看嗎?」
「不是,是在京城外山中住著的馮醫仙。」
此人與他母后是舊識,本事極高,太醫院的太醫對他的病束手無策,三年前若非馮醫仙,只怕他此時還不知道有沒有這條命在。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再傳他入東宮來給殿下看診?」
雖然從上林苑回來後,顧長澤的病見好了些,但今日一發作,謝瑤便又擔心。
如此拖著總不是個事,而她不願顧長澤如此日日為病痛折磨。
感受到她話中的擔憂,顧長澤微微俯身,在她額頭落下個吻。
「他脾氣古怪,行蹤不定,不是大盛人,孤也只是每年按著約定的時間去山中找他,一年只三次。」
上一回該去找他是二月末,他在去的途中為謝瑤折返了路程,後來又趕去上林苑,這一回算是沒見著他的人。
他的病這一年算見好,但終歸還是沉疴難愈,從上林苑回來後便一直用藥,顧長澤知道自己的身子到底如何,這一回沒碰著馮醫仙,也指不定哪一天便又發作得厲害了,但他並未明說這些,只道。
「該喊他回來的時候,他必然還是要來的,阿瑤不必擔心。」
他低下頭,看著謝瑤憂慮的眸子,輕輕在她眼瞼落下個吻,玩笑道。
「孤必定有能力護你安穩的。」
謝瑤聽著這話,便跟著笑道。
「殿下這三年養病東宮,甚少外出,算起來我入宮那一天,還是與殿下頭一回見面呢。」
「嗯,孤的貓總是亂跑,那天沒驚著你吧?」
「自然是沒驚著,不過外人都說殿下素日不出門,我也沒想著會在那天遇見您。」
謝瑤眸光微微動了動,不動聲色地問。
「殿下那日是去御書房找皇上議事嗎?」
蕭琝白日的話終歸在她心中留了疑慮,她想要知道,這是皇上的聖旨,還是顧長澤的意思。
「是啊,只是孤身子實在弱,剛到上書房便有些頭疼暈厥,父皇也沒說是什麼事,便命人匆匆將孤送了回來,用了藥歇下,第二天一早,才知道已下發了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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