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她直呼儲君名諱將屋子裡的人都嚇著了,沒一人敢再質疑她的話,都忙裡忙外地去辦,顧長澤也躺在床榻上,再沒提半句讓她出去的話。
身上的疼鑽心,他本就孱弱瑩白的臉色更添病氣,謝瑤攥著他的手,一邊倒了水將他的藥餵給他。
又等了半刻鐘,太醫院的太醫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連忙給顧長澤號脈。
謝瑤起身站在一旁,金簪歪了一半,髮絲凌亂,她只攥著帕子心急如焚。
很快,太醫鬆了手,走到一旁去開藥方。
「殿下如何?」
「舊疾發作,臣已開了藥,娘娘不必憂心。」
謝瑤卻放心不下。
「殿下上次發作的時候我是見過的,分明沒有這回嚴重。」
此言一出,江臻頓時斂了眉。
「可是這中間發生了什麼?為何會比上一回嚴重?」
謝瑤看向太醫令,太醫令又看江臻。
江臻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將去上林苑前耽誤見了那位神醫的事說了出來。
床榻上的顧長澤想開口阻攔卻實在沒力氣,只能看著謝瑤又紅了眼眶。
「這樣大的事,為何不與我說?」
江臻垂著頭不說話。
「但殿下之前發作便只是心口疼,這回卻又加上了頭痛,似是手指也有些僵硬彎曲,臣覺得……似乎有古怪。」
謝瑤嚇白了臉。
「你再看看。」
「太子妃莫急,臣自然會上心。」
太醫令開了藥讓人煎下去,謝瑤依舊在顧長澤身邊陪著,看著他蒼白的臉色便覺得心中酸澀。
「這屋子到底簡陋,等殿下身上緩了些,便送殿下回自個兒的院子吧。」
等熬好喝罷藥,謝瑤小心翼翼地命人把顧長澤抬回了院子裡。
繼而叫了江臻出來。
「便是錯過了上回,殿下如今正病著,便不能傳信讓人回來嗎?」
「倒不是他不願意回,而是這人本不是大盛人,一年到頭也就為殿下來這幾趟,幾天前殿下不舒服便已著人快馬加鞭去傳信了,約摸還得等幾天就到了。」
謝瑤敏銳地抓住他話中的漏洞。
「你說殿下幾日前便不舒服?」
江臻頓時臉皮僵硬,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顧長澤每日安安分分地抱著她睡覺,謝瑤本以為他是這幾天累著了,卻沒想到是……
她心中堵得說不出話,只擺手讓江臻退下了,回了屋子去看顧長澤。
他喝了藥已睡下了,面色也比她晚間看到的時候好了許多,謝瑤心中複雜,伸手輕輕地撫過他脆弱瑩白的眉眼,因著瞞她的事而有些氣憤,卻終歸又是心疼。
這夜她並未再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守在顧長澤床邊坐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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