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宮女拉開了帘子,皇后摸索著要下床追出去,剛下地就好像踩到了什麼。
她腿一軟倒了下去,而後手摸到了一片冰冷的血和殘肢,驚恐地看了過去。
「啊——」
一道悽厲的喊聲頓時傳遍整個鳳儀宮。
*
顧長澤的身子喝了藥便又見好,東宮的奸細解決,謝瑤命人將玉蘭樹都挪到了另一邊,才安穩地睡去。
她睡得極好,並不知道她睡後,顧長澤起身聽侍衛將今日在鳳儀宮發生的事一一回稟了。
「你說太子妃命青玉找來的藥是使人精神恍惚的?」
「正是,皇后娘娘本就服了安神的藥,多半是勉強撐著身子,這藥極猛,且見效後便消失無蹤,再厲害的太醫也查不到。」
「她還在鳳儀宮鬧了皇后一日?」
「太子妃娘娘走前,皇后疲憊得厲害,還傳了東宮的內應回話,剛出去就被太子妃發現了,此時人已經處理了,奴才也掃了尾。」
「太子妃如何在鳳儀宮鬧的?」
顧長澤忽然起了興趣,回頭問道。
她在鳳儀宮待了一天,顧長澤心中很是好奇,回來問的時候,謝瑤卻顧左右而言他,愣是賣關子不肯告訴他。
此言一出,侍衛臉皮僵硬了一下,垂著頭不說話。
「嗯?」
「娘娘她……她……」
「說。」
侍衛眼一閉,將謝瑤今日在鳳儀宮說的話都倒了出來。
「太子妃說孤體弱,所以夜夜獨守空房?」
「嗯……」
「她還說孤病著,要日日侍奉在側很是麻煩?」
「是……」
「她覺得在東宮的日子很是無趣,心中想著是否和離?」
顧長澤溫和地笑著,回頭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謝瑤。
侍衛的腦袋已經快低到地底下去了。
「退下吧。」
顧長澤揮退了人,唇角的笑越發溫和,回身到了床榻上,將謝瑤抱進懷裡。
他的動作有些重,謝瑤睡夢中嘟囔了一句,半夢半醒地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絲毫沒察覺到即將大難臨頭,還往他懷裡蹭了蹭。
「困,殿下。」
「睡吧。」
顧長澤斂下眉眼,開始在心中盤算著,如何改變這「虛弱」的身子,讓他的太子妃不再夜夜「獨守空房。」
第二日一早,謝瑤醒來,覺得顧長澤看她的眼神比往日都要溫和。
也許是昨日做了虧心事,她覺得這眼神溫和的讓她心中有些發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