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不好了,殿下忽然頭疾嚴重,請您速速回東宮。」
謝瑤先是一驚站了起來,又很快坐回去。
「那你就快傳太醫去吧。」
很顯然,昨晚顧長澤鬧得狠,謝瑤此時是半信半疑。
「太醫令早就到了,但殿下記掛您這麼晚還在宮外,只恐外面不安全,心中擔心著您,連自己的頭疾都不顧了,非要出來找您呢。
他說您必定生他的氣,他此時心中甚是愧疚,外面晚上還冷,殿下穿了中衣就出來了,太醫令和江公公急得厲害,太子妃,快隨奴才回去吧。
再晚一會,只怕殿下要暈過去了!」
侍衛急得快給她跪下了,顧姳也有些擔心。
「皇兄的身子可吹不得半點風,不如皇嫂回去看看?」
戌時一刻,東宮後院的門打開,謝瑤一路奔了進去,內室薰香縹緲,輕紗拂動,昏黃的燈盞忽明忽暗,她方進去,門外吹來一陣風,啪嗒一聲把門關上了。
最前面的軟榻上,年輕的男子著了一身白色里衣半倚在軟榻上,他輕挑指尖,將垂落的髮絲撩到耳後,繼而抬起頭,勾唇一笑。
「太子妃,回來了啊。」
他聲線喑啞,燈盞下那才養出血色的儀容更顯慵懶矜貴,寢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稍一動便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深邃的眸子一錯不錯地看著她,謝瑤忽然覺得心怦怦地跳動了兩下。
知曉又被他騙了,謝瑤轉身就想走,還沒邁出步子,那原本在床榻上的人眨眼間就下床到了跟前。
修長的手攏過她腰身,顧長澤的頭埋在她脖頸處,順著蹭了蹭她纖細的脖頸。
「太子妃,孤已知道錯了。」
那箍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摩挲了一下,哪怕認錯也不見老實,她緊貼著顧長澤溫熱的胸膛,感受到他說話時噴灑的熱氣在耳邊,那唇擦過脖頸,耳側,又輾輾碰了碰她側臉。
「那還不放開我……我今晚去書房睡。」
她說了一句話,這人卻抱著她上了軟榻,不見有所動作,謝瑤已被輕輕壓在了身下。
她剛要掙扎,顧長澤又輕輕蹭了蹭她。
「孤身子虛弱,實在站不住,只能抱著太子妃來榻上認錯了,太子妃方才說什麼?」
他的語氣甚是無辜,謝瑤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便掙扎著想動。
這一動,卻將他身上本就松垮的衣裳更蹭開了,那寢衣輕飄飄落在地方,年輕的男人寬肩窄腰,白皙的胸膛全然暴露在視線里,貼著她的身子溫熱有力,臂膀上的青筋清晰可見,偏生眼神無辜,眸光清淺,俊美清雅,面如冠玉。
謝瑤想,實在好看。
「太子妃。」
他又輕輕喊了一聲,謝瑤覺得心尖都顫了一下,下意識應道。
「嗯……」
「今晚不留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