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滑的肌膚相貼,兩人都悶哼了一聲,謝瑤很快感受到那緊繃的身子上的變化。
「不來了……」
她驚慌失措地想逃開,顧長澤卻附在她耳邊道。
「太子妃明日想與姳兒出去麼?孤明天一人待在宮中豈不是太無聊?太子妃便再容孤一回吧。」
聲音落下,水花飛濺,謝瑤再沒了力氣,被他哄騙著軟了腰肢。
東宮再一次叫水,已是兩個時辰後。
天蒙蒙亮,謝瑤被他抱著回去,腦袋昏昏漲漲的,哪還有一絲力氣出去找顧姳。
她從天亮睡到了酉時。
顧姳早起來了東宮,第二回被放了鴿子,臉色已經不大好了。
「瑤瑤真在裡面睡著?」
她狐疑地看著一派悠閒飲茶的顧長澤。
昨兒謝瑤在她屋子裡睡了一天,晚上又風捲殘雲吃了一桌子的菜,顧姳這會都要在心裡懷疑她這位兄長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日日苛待謝瑤了。
顧長澤抿了口茶。
「難道你要讓孤說,阿瑤她不想見你?」
顧姳登時不服氣了。
「那怎麼可能?瑤瑤就是不見你,也會見我的。」
話如此說,顧姳想著昨兒謝瑤能睡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試探道。
「皇兄,瑤瑤嫁入東宮的時候不久,若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你便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對她寬和一些。」
顧長澤掀起眼皮。
「你覺得孤對她不好?」
顧姳登時心肝一顫。
這話她當然不敢明著說,但不讓睡覺又不給飯吃,這能好了去?
她絞盡腦汁想著能怎麼喚回哥哥的一絲仁善之心,想了又想,忽然眼前一亮。
「皇兄,你之前在邊關還跟瑤瑤見過呢,你救了她出來,又送了她一幅畫,你就一點不念當時……」
「顧姳!」
她話沒說完,顧長澤忽然打斷了她,語氣冷了幾分。
顧姳從來沒見他這麼重語氣說話的時候,被嚇了一跳,見顧長澤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又往裡面去瞧睡得正熟的謝瑤。
驚嚇之後便是納悶。
皇兄和瑤瑤認識這事,她一直是知道的。
三年前,顧長澤重傷從邊關回來,身上貼身放著一副簡單潦草的螢火蟲畫像,便是重傷昏迷的時候,也沒人能從他手裡拿走。
顧姳是先在謝瑤手中見過這幅畫的,第二回見顧長澤身上的這幅,是謝瑤與蕭琝定親的那一天。
謝王府和蕭相府外擺宴三日,皇兄拖著病體去了蕭相府,頭一回醉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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