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奇怪。
「殿下與丞相說什麼呢?」
她記得顧長澤說過,已許久不能涉足朝堂事了。
「一些瑣事,阿瑤怎麼來了這?」
顧長澤輕描淡寫地帶過了話題,謝瑤果然回神。
「轉到這兒被攔著了,殿下的江公公不讓我進呢。」
往常若有她這樣說,多半顧長澤就得回頭訓斥江臻了,江臻聞言也是脖子一縮,不敢多說一句話。
然而這回,顧長澤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屋,神色微動。
「孤倒不知你還有這樣好奇的時候。」
「那殿下來了,便與我一起進去看一看吧,也好填一填我的好奇。」
謝瑤說罷要拉著他去開門,走了兩步,卻不見身後人有動靜。
顧長澤站在原地笑。
「今日太子妃甚是有興致,孤本該作陪,但這屋子髒,不如改日吧?」
改日?
謝瑤又想起那在窗子一角放著的畫像。
是個女子。
一個年輕的,只從背影便能看出來漂亮的女子。
她忽然說不出心裡是何滋味,抿唇看著顧長澤。
「可是我想今天。」
她的話音柔和,卻夾雜了一絲不明顯的彆扭。
「江臻,孤看你進來辦事越來越散漫了,這屋子這麼髒亂都不知道收拾的嗎?」
顧長澤不悅地看著江臻,江臻連忙跪了下去。
「奴才知罪,今晚便將這小屋收拾好,明日迎太子妃進來看。」
眼看主僕兩人一唱一和,謝瑤抬手扯住了顧長澤的衣袖。
「殿下。」
她眨眨眼,難得柔聲這樣撒嬌。
「我就想今天看。」
顧長澤攏住她的腰身。
「明天也一樣,這屋子放在這又不會跑了。」
眼見他不答應,謝瑤這脾性也不是會生悶氣的樣子,登時細眉一擰。
「這院中是放了什麼驚天美人的畫像,殿下要這麼藏著掖著不給我看?」
脫口而出的話嚇壞了江臻,顧長澤怔愣片刻,回頭陰冷地看江臻。
只是片刻,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
「什麼美人的畫像,能比阿瑤還好看?能讓你這麼吃了飛醋?」
「殿下自個兒放在屋子裡的,還上了鎖,這會倒來問我?」
謝瑤哼了一聲。
顧長澤悄然偏過頭,瞧見了窗欞散落的畫像一角。
登時福至心靈,明白了她為何今日這麼堅持。
眼見謝瑤神色彆扭,甚至提及那畫中女子時語氣還有些激烈,顧長澤不見哄人,反而甚是贊同地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