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折騰得精疲力盡,她在顧長澤懷裡沉沉睡去,顧長澤輕輕撫著她的眉眼,失控的心境漸漸歸於平靜。
他實在過於嫉妒那樣一個人,哪怕只是曾經與她定過親,或多或少地得過她的心,他也受不住。
在小屋裡,他又一回看到了那木盒,看著上面纏綿悱惻的字眼,便克制不住內心的嫉妒與想殺了蕭琝的心。
他將木盒帶出來,故意落在了地上。謝瑤去拿的時候,他便在一側看著她的神色。
他與謝瑤的關係總不能一直止步於此,蕭琝這個坎,也必須邁過去。
他知道她心有懷疑,回來果真被試探著問了。
於是顧長澤便順水推舟地鬧了這麼一通,給了自己從今以後,最光明正大吃醋的理由。
看著謝瑤安靜睡著的樣子,顧長澤忍不住輕笑一聲,神色愉悅。
「不管你怎麼懷疑,阿瑤……」
孤不會放你離開了。
*
昨晚鬧得太過,謝瑤一覺睡到了天亮。
等睜開眼,回想起昨晚,還是心中覺得落不到實處。
她頭一回見顧長澤這個樣子,知曉了年輕溫和的儲君,竟也有這樣一副模樣。
占有,兇猛,與平日的顧長澤毫不相同。
昨晚木盒的事到了最後她也沒試探出結果,反而被顧長澤抓著小辮子逼問了許多和蕭琝的往事,心中的疑惑未解,但謝瑤是半個字也不敢再問顧長澤了。
她才動了一下,便發覺到身邊睡的有人,頓時僵住了身子不敢動彈。
可顧長澤早已醒了,將她輕輕抱進懷裡,摩挲著光滑的肌膚。
「醒這樣早?」
「睡不著了。」
謝瑤生怕晨起他再鬧騰什麼,慌張地抓了錦被道。
「該起了,殿下。」
顧長澤抱著她不動。
「可以再歇一會,昨晚阿瑤總是累到了。」
提及昨晚謝瑤便覺得臉上燥熱,昨晚的顧長澤委實太壞,在床榻上折騰她還不夠,到了銅鏡前,逼著她說了許多話,又非抱著她在鏡子前的桌案折騰了一回,今早那桌案上還是一片狼藉,衣裳散落了一地,也不知昨晚她怎麼有那樣大的膽子去用這些話試探他。
「我不累。」
顧長澤如一隻慵懶的大貓一般,聲音柔和懶散。
「那孤昨晚累著了。」
不管怎麼說他是不打算放謝瑤先起身,她掙扎了一下,也只能乖順地窩在他懷裡。
經了昨晚的事,謝瑤知道眼前的男子並不如表面展現的那般溫柔虛弱,她想著昨晚顧長澤的失控,起因是為他吃了莫須有的飛醋,便心中覺得怪異又掙扎。
他真會如此介懷嗎?
是為那些與尋常男子同樣的占有欲,還是說……是因為是她,才如此介懷。
謝瑤心中不敢多想,咬了一下唇讓自己清醒過來,又陪著顧長澤睡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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