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慌忙躲開了眼。
脖子上有一處最明顯的齒痕, 是昨晚她提及與蕭琝定親的時候,顧長澤失控落下的。
到現在也還能看出一絲淤血。
「抱歉,孤下次會輕一些。」
顧長澤說著沒甚誠意的歉語,一隻手已攏上了她脖子。
清香的藥從他掌心瀰漫開來, 輕輕揉在齒痕上,謝瑤頓時覺得脖子上燥熱的疼痛緩解了些, 舒服地眯了眯眼,推拒顧長澤的手也放鬆了。
他輕輕地給謝瑤揉著藥, 眸光淺淡溫和,甚至在謝瑤蹙眉喊疼的時候更放輕了力道,若非罪魁禍首便是他,謝瑤心中還真覺得感激。
好不容易上完了藥, 顧長澤去一旁淨手, 謝瑤飛也似地退到一旁,剛想離他遠一些, 誰料一轉頭,便瞧見桌上擺著的東西物件。
「這是?」
「昨晚阿瑤答應過什麼,是已忘記了?」
顧長澤從身後走過來,說話的語氣裡帶了一絲危險。
「怎麼會,我當然記得。」
謝瑤連聲點頭,卻看著桌子上的東西犯了難。
她給蕭琝送的玉葫蘆,也不過是從街市上買來的,她不是玉匠,也不能真去造個玉葫蘆來。
但昨晚答應了顧長澤,此時人在旁邊看著,謝瑤覺得騎虎難下。
「不做玉葫蘆成嗎?」
謝瑤為難地看了一眼顧長澤。
顧長澤不語,靜靜地看著她笑。
謝瑤覺得壓力更大了。
知曉顧長澤不會輕易哄好,謝瑤還是開口。
「那玉葫蘆不過是從街市買的,我若一樣去街市買,豈不是白浪費了對殿下的心意?」
巧舌如簧,顧長澤並不接受這樣的解釋。
「阿瑤也可以學。」
這擺明了心思要為昨晚的事為難她,謝瑤心中犯了難,又回頭瞥了一眼桌上的物件,覺得自己實在做不來。
床榻上的話豈能當真?
她本是想這件事糊弄過去的。
「孤留給阿瑤一些時間想一想。」
門外有人來回話,顧長澤輕笑一聲出了內室,謝瑤絞盡腦汁地對著桌上的東西想如何能做成玉葫蘆。
顧長澤命人送來的是一塊完整的玉,若等磨成玉葫蘆,只怕她手得累斷了。
恰在此時,江臻在門外張羅著婢女們往後院挪花,叫喊的聲音吸引了謝瑤的注意,四月的陽光正好,照得那迎春花隨風飄動,鮮艷又有活力。
她眼珠轉了轉,忽然起身想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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