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此事不要告訴太子妃。」
江臻腳步頓了頓,又道。
「是。」
*
謝瑤才從蕭琝的屋子裡出來,一進門便瞧見顧長澤沉著臉坐在那。
染了血的衣袍扔在地上,中衣上大片的血跡更是刺目,男人丰儀之姿,容色投在光影下,照出那毫無血色的臉龐。
「殿下。」
有些顫抖的聲音響在耳邊,顧長澤回過神,瞧見她神色便軟了下來。
「哭什麼。」
「殿下如何?」
太醫令先看了一眼顧長澤,才斟酌著回話。
「那劍傷不算輕,需得好好休養。」
「您不該來的。」
她眼中的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下來,顧長澤嘆息一聲揮退了太醫,將她抱過來。
「您的傷……」
「別動。」
謝瑤一聽便不再動了,安安靜靜地窩在顧長澤身上。
「當時嚇著你了?
孤本不願讓你看到的,本身有蕭公子的傷,孤便知道你要難受,如今竟還牽扯著孤也讓你擔憂,著實愧疚。」
「您說的這是什麼話?若不是為了救我,您也不會傷成這樣。」
謝瑤吸了吸鼻子,腔調柔軟。
「你與我是夫妻,總不比外人,當時那種情景,若我不去救你,還有誰呢?」
顧長澤輕輕撫著她柔軟的髮絲,想著若在當時那樣的情景,蕭琝獨自救了她,這會哪還輪得到謝瑤在他懷裡?
一句「夫妻」撞進謝瑤心里,她心尖驀然顫了顫,眼淚順著落在他胸前的衣襟,無聲哭泣。
「莫哭了,孤之前也沒發現你是這樣愛哭。」
顧長澤察覺到胸前的濕潤,伸手扳住她的小臉,用手給她擦著淚。
然而眼淚越擦越多,她斷斷續續地開口。
「您這樣傷著,我總心中愧疚。」
今日在那種地方,他獨自進去交涉,謝瑤在外面等的何等煎熬。
顧長澤出來的時候,她其實看見了里面的慘狀。
哪怕只有一瞬。
那樣的傷絕不是自戕而死會留下的,彼時屋內傳出來的慘叫她也聽得一清二楚,可顧長澤不讓她看,她便也裝作沒有看到。
那慘烈的樣子的確讓她驚駭,可驚駭過後,更多的是心安。
她心安幸好受傷的不是顧長澤。
下巴被他輕輕抬起,謝瑤氤氳的眸子對上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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