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夫妻……」
「只是夫妻嗎?只是因為我是您的太子妃?」
「那你想要什麼答案?」
顧長澤停下步子,那雙淺淡的眸子在夜色里對上謝瑤的雙眼。
這回卻換謝瑤說不出話了。
她狼狽地躲開,追問了人,她卻不知道自己想聽什麼答案。
「那若換一個人做太子妃呢?您以後東宮有側妃,有別的人也會是您的妻妾,您也會這樣對他們嗎?」
這話問得莫名其妙,顧長澤輕笑一聲,抬手拉了她往前走,沒回答。
謝瑤張口想追問,話到了嘴邊,她不知想起了什麼,又說不出。
兩人回了東宮,謝瑤心事重重地進了內院,一夜歇下。
第二天一早,一個消息傳到了謝瑤耳邊。
「江相一早結了長信侯綁架您最確鑿的證據呈送了上去,臣子們在早朝吵得沸沸揚揚,求皇上下重罪懲罰長信侯,此時人已下了天牢,牽連長信侯府一眾人都隨著入獄了。
還有……五皇子昨晚失足落水,半夜被人救上來,又在出宮的路上見了寒風,回去人就癱在了床上,太醫這會齊聚府中,說五皇子短時間內怕不能見人了。」
青玉的一番話,頓時讓謝瑤心亂如麻。
原來昨晚……顧長澤說的話,是這樣的意思嗎?
她想起昨晚在寢宮外聽到江臻與顧長澤的對話,那時她便懷疑長信侯其實並不是幕後人了,卻沒想到顧長澤依舊雷厲風行地做了這樣一番結果。
她知曉這其中必定有他的手筆,卻始終猜不到他如此所為是為什麼?
謝瑤想起昨晚在寢宮外聽到的那句話,依舊覺得心中不可置信又驚惶。
那會是他心中真實的想法嗎?
若是真的,以後登臨那個位置……他如今還是否會牴觸將要送進來的側妃侍妾?
她不敢想,所以只試探地問他。
您又為何對我這般好呢?
追問五皇子是否與這件事有關,是她想確信自己的猜測,又問他為何救她,是想確信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去談及「側妃」這件事。
過了一晚,早上發生的事將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謝瑤心亂如麻,她一邊有些牴觸害怕這從未見過的一面,一邊又安慰自己說。
不過問一句而已,沒什麼不敢的。
話如此說,今晨見了這麼雷厲風行的一幕,謝瑤總有些躊躇。
她獨自在屋裡呆了一天。
*
「長信侯入獄,五弟傷重,傳令江相,孤要最雷厲風行的手段,將他手中的兵權不費吹灰之力拿到。」
江臻低頭應著,又聽他說。
「昨晚父皇傳太子妃入宮,到底問了什麼?」
今兒一早開始,謝瑤便獨自躲在宮中,顧長澤總覺得昨晚她問的話頗有些莫名其妙,今天又有意無意地躲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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