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儘管去,真喊回來個妹妹, 臣妾就把這院子挪出來給新妹妹住,只是那會臣妾要去住哪,殿下可就別管了。」
「糟了。」
顧長澤聞言輕笑一聲。
「這招不管用了。」
連臣妾這樣的詞都用出來了,可想而知是要與他較真了。
「誰讓您總騙我。」
謝瑤才被他從桌案上抱著回來,渾身沒一點力氣,想著桌上的那兩張宣紙,頓時又惱。
「起開,我要睡了。」
她抬手去推顧長澤,覺得身上黏糊糊的總不舒服,剛動了一下,身上的人氣息便更重了。
「起不來,太子妃忍一忍?」
他說著輕輕動了動腰身,謝瑤頓時腰肢一軟,喘息了一聲。
「你出來……」
顧長澤勾唇一笑,埋頭在她雪白的脖頸吻了吻。
「起不來了,才過子時,太子妃何必睡這麼早。」
一句話落,謝瑤的手被他扣在床榻上,忍不住攥緊了枕頭。
等書房叫水,已是兩個時辰後。
天邊已泛起了魚肚白,早起上朝的大臣們已早早地入了宮,甚至這個點,宮內的嬪妃都起身妝扮請安,謝瑤卻才被顧長澤抱著回去歇息。
等她一覺睡到午時,書房早沒了顧長澤的身影。
謝瑤穿戴好衣裳起身,才一下了床榻,便覺得身子一軟。
她臉上頓時通紅。
真是瘋了……
顧長澤身上的傷還沒好,昨晚她竟這樣與他……
太胡鬧了。
謝瑤坐在桌案前拾掇了一下,起身從書房離開。
去的時候明明慌張又恍惚,一晚上回來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青玉一邊給她梳妝,一邊瞧著她脖子上的痕跡,有些臉紅地想她家小姐自成親後,真是越發讓人看不透了。
之前也沒見這麼陰晴不定的。
「小姐,您昨晚還說今兒再去乾清宮一趟呢,咱們要不趁著午後過去?」
謝瑤抬手將桌上擺著的簪子插到頭上,一邊搖頭。
「不去了。」
「那您不怕殿下他……」
青玉驚呼一聲,看著她的臉色。
「不怕。」
謝瑤的話說的坦然,青玉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