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下人很有眼色地都退了下去。
她的動作輕而易舉地牽到了身上的傷口,顧長澤疼得身上冒出冷汗,面上表情卻絲毫不變。
「雖然已有幾日沒親近了,但太子妃未免也太急了些。」
他死死地扣住謝瑤的手腕,再不准她更近一步。
謝瑤掙扎了一下,知曉顧長澤若不想,她今兒是別想看到什麼了。
兩人對視一眼,顧長澤強自鎮定。
他正提防著謝瑤下一步的動作,忽然身影一閃,人往他懷裡鑽去了。
柔軟的身軀順著鑽到他胸膛前,謝瑤咬唇看他,聲音柔美。
「許多天沒住在這了,殿下不想我麼?」
那纖細的手順著他胸膛勾了勾,指尖拂過的地方頓時帶起一陣酥麻,顧長澤忍不住仰頭喘息了一聲,有些受寵若驚。
真是這麼幾天沒見了,謝瑤竟然對他如此熱情。
才包紮好的傷牽扯著還疼,但謝瑤在他身上亂動,那雙小手又撩撥著他,顧長澤腦中的弦一斷,低頭要去吻謝瑤。
大不了明日再包紮,謝瑤的主動可百年難一遇。
他剛低頭,謝瑤便主動去勾他的腰帶,等顧長澤還沒吻過去,胸膛前一涼,那中衣已被謝瑤扯下來,肩頭和胸膛的傷口暴露在視線下。
顧長澤猛地回神,全驚醒了。
謝瑤臉色也陡然沉了下來。
「這是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抖。
屋內安靜了片刻,顧長澤道。
「晚上的時候出去投壺,對面來了個不長眼的小世子傷了孤,知道你要擔心,沒讓人聲張。」
這話說的一分可信度都沒,謝瑤看了一眼,忽然鬆了手轉頭往外走。
顧長澤還以為她生氣了,連忙慌張地起身去抱她。
「阿瑤……」
「啪——」
謝瑤抬手打上了他手背。
「嘶……」
白皙的手背浮起幾分紅,顧長澤才喊了一聲,那故作兇狠的人就嚇得轉頭。
「我下手重了?」
她眼眶有些紅,分明上一刻還惱著打他,轉眼就對手背上的紅痕心疼得不行。
顧長澤心中一疼,伸手將她抱進懷裡。
「不重,打的正好。」
「到底是怎麼傷著的,您與我說句實話。」
謝瑤在他懷裡沒敢掙扎,卻實在掛念著。
才四天,她才四天沒住在主院。
他便又弄的傷痕累累。
屋內沉默的氣氛瀰漫開來,顧長澤沒說話。
「殿下?」
謝瑤開口又追問,還沒說完,一滴眼淚就滴落在顧長澤手背。
他心疼的不行,慌張的抬起頭給她擦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