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笑意滿滿,讓謝瑤一時紅了臉。
「才沒有。」
「孤都看見了,下回親的時候不必這樣偷偷摸摸,又不是不給你親。」
「我真沒……」
謝瑤又要辯解,才說了一個字,便被顧長澤低頭吻住。
清冽的氣息掠奪著她,晨醒的惺忪徹底消散,明明躺在軟榻上虛弱的不行的人,這會兒卻攢足了勁親她,謝瑤生怕掙扎了扯著他身上的傷口,只能乖乖地躺在他懷裡由著他鬧。
本是想逗弄一下謝瑤,然而顧長澤終歸是高估了自己,身下的小姑娘乖巧漂亮,如一塊雲糕一樣清甜,他呼吸漸漸有些重,大手撫在她腰間,去扯她的中衣。
「殿下……你身上有傷……」
謝瑤偏著頭躲開了,氣喘吁吁地叫他。
「無事,是小傷。」
顧長澤的吻落在唇邊,脖頸,順著往下,讓她一時招架不住,險些跟著他一起沉淪進去。
然而謝瑤終歸在碰到他肩頭傷口的時候清醒了過來。
「殿下……您再鬧……我今晚還要分房睡了。」
這一句話倒有些用處,顧長澤的動作停頓片刻,又低下頭去蹭她。
「好阿瑤,誰讓你一大早偷親孤……」
謝瑤仰著頭躲開他的吻,在他又一回要親過來的時候,紅著臉道。
「我身上來月事了。」
這句話比上一句管用,顧長澤伏在她身上,一滴隱忍的薄汗順著滴落下來。
他克制住了心中的意動,只親親她,又親了親。
「就這樣讓孤抱一會,抱一會。」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一大早便險些越了邊界,偏生又不能真抱著人回去鬧一陣,顧長澤只能抱著謝瑤,腰間的手一再收緊,幾近要將人嵌入骨子裡。
如是抱著溫存了一會,江臻在外面大著膽子敲響了門。
「太醫令來了,殿下。」
兩人這才起身,沒顧得上用早膳,謝瑤便趕忙讓太醫令給顧長澤換藥。
「孤早起有些餓了,阿瑤去前面吩咐人送早膳過來吧。」
謝瑤紋絲不動地看著他。
知道這回是支不走人了,顧長澤也只能笑了一聲,由著太醫令揭開了肩頭的傷。
那黑衣人箭法極好,又是常年練武,箭矢飛射過來的力道很重,擦著幾乎貫穿他肩頭,上面血肉翻出,濃重的血腥味灑滿整個大殿,顧長澤臉色也更顯蒼白。
謝瑤呼吸都停住了。
早上不知道傷勢有多重,她還在軟榻跟著他胡鬧,此時真見了傷口,她心中的心疼便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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