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在了肩頭,雖然太醫令說休養些時日便好,但人是凡胎肉骨,如此頻頻受傷,我總是放心不下。」
她眼中的擔憂盡數落在蕭琝眼裡,他滾動了一下喉嚨。
「阿瑤如今是長大了,我記得之前,你一個人偷跑出去,在冰湖上崴了腳,回來還偷偷瞞著伯父伯母,還有一回高熱了兩天也不說,當時連自個兒的身子都不顧,如今都知道關心別人了。」
謝瑤沒想到他突然提起往事,跟著笑了一聲。
「都已過去許多年了,人總是會長大的。」
蕭琝半晌才跟著道。
「是啊,都會變的。」
兩人一同進了屋子,顧長澤抬起頭,揚眉朝謝瑤招手。
「過來。」
謝瑤還以為他有什麼事要說,三兩步走了過去。
到了跟前,顧長澤長臂一伸將她抱進懷裡。
這還是頭一回在外人面前如此,謝瑤一驚,想推他又怕扯著傷口。
「殿下,子行哥還在呢。」
顧長澤稍稍鬆了些力道,卻並未放開她。
「太子妃才走了一會,孤便有些想你,新婚燕爾,想必蕭公子也很能理解。」
蕭琝看著謝瑤在顧長澤懷裡那溫順的模樣,眼中神色頓時暗了下來。
「殿下身上有傷,還是得小心些,再說青天白日,總得顧及太子妃的名聲。」
「孤與太子妃是夫妻,人前人後,再親近,別人也不會議論分毫。
總好過覬覦旁人的妻子,又或者做些讓人不恥的事情,那才該被人議論。」
顧長澤倚著靠枕,攬著懷中纖細的腰肢,玩笑開口。
「蕭公子以為如何?」
「殿下……」
謝瑤剛張口說了一句,又被顧長澤按著腦袋摁了回去。
蕭琝定定地看了片刻,忽然跟著笑道。
「殿下所言極是,覬覦本屬於旁人的妻,做了不光彩的事情,這樣的人,自該被萬人唾罵恥笑。」
兩人目光對視,便是一片暗雲翻湧。
須臾,蕭琝起身道。
「昨晚染了風寒,早起便覺得身子不舒服,就不多陪殿下了,殿下好生養傷吧。」
「蕭公子也是,在東宮住了這麼幾日,若還是傷痕累累地回去,那才是孤的過錯。」
眼瞧著蕭琝離開,顧長澤的目光落在謝瑤身上,才變得溫和。
「阿瑤總叫他子行哥,可蕭公子也算不上是你的親哥哥,孤瞧蕭公子一聲聲也應的痛快,不如改日請了謝家族老,讓蕭公子入嗣謝家,孤也跟著喊一聲二哥可好?」
「您又胡言什麼呢。」
謝瑤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