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字字泣血,一句話落已經泣不成聲。
跟著過來的大臣與宮人們都不忍心地別開眼,對謝瑤生了怪懟。
這些天皇后如何用心侍奉無人不知,如今太后娘娘昏迷,她便已是這樣急切,如此孝順,身為孫媳的太子妃卻滿不在乎,真是讓人心寒。
洐帝臉色更沉。
「你如何說?」
「兒臣問心無愧,所有藥都是按著母后與太醫院給的方子煎的。」
謝瑤挺直了身子。
這藥方是太醫令看過的,又是她親自煎的,太后喝下的時候尚且一切正常,怎麼也不會有問題。
洐帝頓時擺手。
晚間煎的藥還有一半留在膳房,連忙有太監端了過來。
幾個太醫一擁而上,不過片刻,有人上前道。
「回皇上……太子妃煎的藥中……缺了一味藥。」
什麼?
謝瑤登時抬頭,錯愕地看了一眼那太醫,又轉頭看向太醫令。
太醫令更是一臉慌張。
「這藥方不可能有錯!」
這是他昨兒與幾位太醫一同研出來的,今日謝瑤還特意給他看過,他跟在謝瑤身側煎好的,不可能少放了一味藥!
「你們胡說些什麼?」
他是顧長澤的人,若真有不對的地方,自然不可能騙謝瑤,此時太醫令沉著臉疾步上前,一把奪過藥碗。
「臣等絕不曾胡說,這藥方里的確缺少了一味藥,這藥是為太后娘娘提精神氣的,若是缺少,便會致太后娘娘體虛無力,想來娘娘摔倒,也是與此有關。」
當前站著的一個太醫開口道。
體虛無力?
謝瑤蠕動了一下唇,揚聲反駁。
「絕不可能。」
太后那會的精神氣極好,甚至下地的時候都不需要她扶著,怎麼可能因為缺了藥而體虛無力?
「多半是太子妃讓人煎藥的時候少放了藥,後來又出去,留太后娘娘一個人在屋內,娘娘身上無力,才從床榻上摔下來。」
「是啊,太子妃還說太后娘娘精神氣好?這缺了一味藥怎麼可能精神氣好?皇上,臣以為……太子妃的話不可信。」
「枉費皇后娘娘如此信任太子妃,卻沒料想……」
台上的洐帝已冷聲。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欺騙朕,欺騙皇后,煎錯了母后的藥,還害她摔倒,真是枉費朕與皇后的信任。」
皇后垂淚站起身。
「太子妃,本宮走前已經將藥方交給你,為何會有錯?」
「兒臣煎的藥都是皇后娘娘與太醫給的方子,不可能出錯。」
「謊話連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