洐帝的話說到一半被顧長澤打斷,隨著他兩掌一拍,江臻從殿外拎進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啊——」
殿內有不少人都嚇得驚叫了一聲,皇后更是險些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是大將軍手下的侍衛, 方才兒臣從宮外趕回, 大將軍與他的侍衛無緣無故持劍阻攔在兒臣面前,也不過就在慈寧宮門口。
兒臣不知他是奉了誰的命令, 竟敢持劍在慈寧宮內指著儲君,張狂無度目無尊上,生怕他下一刻便要入內殿用劍指著父皇,只能奪了那侍衛的劍,情急之下入內護駕。」
「你荒謬,大將軍如何敢行刺朕?」
「他敢無視宮規持劍指著兒臣,兒臣不得不多做揣測,畢竟他候在慈寧宮內,並不是奉了父皇的命令。」
洐帝頓時看向皇后。
大將軍是他的親信,又與皇后有血親,這宮內能指使他的人,只有他們兩個。
對上洐帝的視線,皇后一慌垂下頭。
她今晚特意帶著太醫候在這,就是打算在顧長澤回來之前將謝瑤定罪。
她怕中途生了變故,早讓大將軍候在外面攔人,卻不想此時成了顧長澤抓在手中的把柄。
「大將軍素來恭謹,門外也沒人看到大將軍用劍指著你,太子,只有你一句空無胡言,便要定罪大將軍?」
「如娘娘所言,也無人看到太子妃故意少煎了藥,無人知道當時皇祖母一人在殿內到底是何情況,便想要定罪孤的太子妃?」
顧長澤一聲反問讓皇后啞口無言。
他目光繼而看向洐帝,抬手拂開衣袖。
那手臂上赫然有一道猙獰的傷口,皮肉翻開,正淋漓地往下滴著鮮血。
「大將軍的侍衛持劍阻攔兒臣,推搡中傷了兒臣,兒臣不得已先殺了侍衛,再來面見父皇。
父皇以為呢?兒臣持劍入內,無非是有大將軍先例在前,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父皇若處置兒臣與大將軍,兒臣毫無怨言。」
洐帝見皇后一言不發,便知道此事的真實性,他心中怒氣翻湧,死死瞪著顧長澤。
怎麼罰?
這讓他怎麼罰?
他身上的傷口是最有用的證明,畢竟堂堂太子不會傷了自己,大將軍是臣,他是天家子,又冠冕堂皇地說為了護駕持劍入內,他若罰顧長澤,便要先殺了大將軍。
大將軍手握重權,殺之動搖朝堂,更是損了自己的左右臂膀!
「事權從急,朕自然不會怪你。」
洐帝憋悶地咽下這口氣。
「兒臣入內便瞧著下人以下犯上,情急之下為庇佑太子妃才將他們殺了,父皇若為此要降罪,兒臣只求與太子妃關在一處。」
謝瑤猛地抬起頭,明白了他為何從入了殿便如此張妄。
她身上有嫌疑,今晚是走不出慈寧宮的,洐帝以仁孝治天下,她輕則禁足重則關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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