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儘快!」
一聲怒吼下去,太醫們頓時忙作一團。
謝瑤心中也是一片冰涼。
雖然早知道皇后非要置她於死地,卻也沒想到她真如此大膽,竟敢給太后下毒。
洐帝抬腿踹了過去,一腳正中秋菊心口,她頓時吐出一口鮮血。
「你大膽,你可知謀害太后是誅九族的死罪!」
秋菊哆嗦著連聲磕頭,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了這樣。
「奴婢不敢,奴婢萬不敢啊皇上,奴婢是跟著太子妃到了主殿外,便被人打昏了過去,一醒手中就拿著這瓶毒藥,奴婢也不知道事情為何變成這樣……」
「你胡說些什麼?我自始至終都在殿內歇著,是聽見了聲音才出來。」
謝瑤蹙眉,不可置信地看她。
「你蓄意謀害皇祖母,竟然還敢往我身上潑髒水。」
「太子妃說你在側殿歇著,你便真歇著嗎?可有人看到?」
皇后也知大事不妙,登時冷聲開口。
「自然有的。」
謝瑤抬頭看向皇后,嘴角勾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
「兒臣出來的時候是遇見了父皇,父皇准許兒臣過來,兒臣才敢來的。」
「你……」
皇后看了一眼洐帝和不慌不忙的謝瑤,頓時心中冰涼。
「你說,為何謀害太后?」
洐帝沒理會他們,只盯著秋菊。
「奴婢沒有。」
這樣的罪秋菊自然不能認,她正想著如何開脫,便見謝瑤幽幽看了她一眼。
「難怪我這兩晚總是叫你卻聽不見你回應,原來你竟是來了主殿想害皇祖母嗎?秋菊,皇祖母到底哪苛待了你,你竟敢下此毒手!」
「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並沒有……」
秋菊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但看著自己手中的瓶子,她便知道自己是遭了局了。
「如何?」
洐帝瞥了她一眼,看向太醫。
太醫急匆匆地上前,低聲回稟。
「太后娘娘身上的毒已有兩日。」
皇后心中一慌。
「皇祖母身上的毒如此嚴重,為何諸位太醫日日在殿內伺候,卻從沒發覺?」
謝瑤登時反問道。
那當前的太醫連忙跪地。
「皇上明鑑,這幾日都是副院首奉皇后娘娘的命在殿內侍奉,臣等已有幾天不曾為太后看診了。」
若非今晚跟著洐帝來,他們此時也對太后的近況不得而知。
「母后……這是怎麼回事?」
「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