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澤猛地將手中的傘塞到江臻手中,大步往前走到皇后身邊,沒等她下一句說出來,抬手扯住了她衣袖,另一隻手不著痕跡地在她脖頸處劈了下去。
登時皇后眼前一黑,身子軟倒了下去。
顧長澤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倒在了雨幕里,瓢潑的大雨片刻就將他衣袍淋濕, 宮人連忙上前扶起了皇后,謝瑤驚魂未定地站在那,直到宮人走出很遠, 才想起站在雨幕中的顧長澤。
她抬手接了江臻手中的傘跑過去。
「殿下。」
一道白光照在顧長澤沉沉的面容上,她與顧長澤的神色對上,心驚於那眸子裡的暗意。
「殿下?」
她又喊了一聲,一時心中竟生出些怪異與慌張。
「沒事。」
顧長澤斂下眼, 語氣片刻便恢復正常。
「孤方才見她行跡瘋迷,怕她做出什麼事來傷著你。」
謝瑤還記掛著她方才的話。
皇后說了一半便莫名其妙地暈了過去, 可謝瑤總覺得有哪不對。
「她剛才說……」
「方才晚膳的時候,孤才聽江臻回稟, 說她受不住事情已有些失心瘋了,不然怎麼會冒雨跑出來?
那會怕嚇著你,孤便沒和你說。」
顧長澤晦暗的神色一閃而過,溫聲攏了謝瑤耳側的碎發。
謝瑤想起方才皇后那言語錯亂又瘋狂的樣子, 一時也壓下心中的不安和怪異。
皇后的話如何能信?
她入宮不正是聖旨賜婚, 還能與別人有什麼關係嗎?
兩人一同進了內殿,洐帝正站在窗子前, 看了一場在乾清宮外的鬧嚷。
他看著顧長澤入了內殿溫和請禮的樣子,腦中回想的卻是方才他在乾清宮外吩咐下人的場景,還有那天在慈寧宮,他闖入殿內,手中持劍,他已許久沒從這個病弱的兒子身上,看到三年前的模樣了。
洐帝開口喊了起。
「深夜叫你們過來,原也沒有別的,只皇后這件事,朕想讓你們一同看看意見。」
謝瑤默不作聲,顧長澤掀起眉角。
「娘娘如何,證據擺在面前,父皇秉公處事,兒臣自然放心,又如何能給得上意見?」
外面鬧翻了天,洐帝收回了璽印,卻遲遲不下命令。
「她罪孽滔天,朕是殺了她也不為過,但她底下還有兩位皇子,有她的外戚母族,澤兒養病漸好,日後總要再回這朝堂上,朕想聽聽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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