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昏暗的時候,她睜開眼。
「殿下呢?」
謝瑤的聲音頗有些有氣無力。
多日不見,昨兒回來的時候也沒怎麼說話,一睡醒沒看見人,她還真覺得有些不適應。
青玉看了一眼她的臉色,有些擔憂。
「您可要傳太醫看看?奴婢瞧您一整日都沒睡好。」
謝瑤搖頭,她的身子她自個兒清楚,無非是為慈寧宮的事生了些後怕。
「無甚大礙,殿下呢?」
她第二回又問了這話,青玉撲哧笑出聲。
「您越發黏著殿下了。」
謝瑤臉皮有些發燙。
「少胡說。」
「說什麼呢,這樣高興,也說與孤聽聽。」
顧長澤朗聲從門外走來,打斷了主僕倆的議論。
謝瑤默不作聲地止住了話。
「殿下去哪了?」
「外頭有些事,本想處理完再回來等你醒的。
怎麼不多睡會?」
顧長澤的目光掠過謝瑤,落在她微紅的臉上。
「睡了一日了……」
「臉色這麼紅?哪不舒服嗎?」
青玉退了下去給他們傳膳,顧長澤擔心的以為她是身子不舒服,頓時朝她額頭探過去。
謝瑤閃身避開,聲音細弱蚊蠅。
「沒不舒服。」
「不舒服臉這麼紅?」
顧長澤揚眉看了她一眼,瞧著謝瑤別彆扭扭的神色,忽然輕笑。
「還是心裡想著什麼不該想的事,所以這樣紅?
嗯?阿瑤。」
他傾了身子,輕而易舉地把人撈進懷裡,謝瑤抬頭便對上他深邃的眸子。
「一日沒見了,阿瑤心中可想孤?」
他垂下頭,薄唇掠過她耳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
「才一日而已,殿下幾時這般黏人了?」
「孤方才在書房忙著的時候便想你,想你昨晚可睡好了,醒來累不累,可有什麼想吃的,牽腸掛肚,早早回來了,阿瑤竟一點也不想我嗎?」
誰整日把想不想這樣的話掛在嘴邊的?
謝瑤抬手去推他,正是兩人嬉笑之際,下人送上來了晚膳。
謝瑤往桌上一看。
靈芝煲豬肚,綠豆百合燉白鴿,當歸烏骨雞湯……
「怎麼全是藥膳?」
「你在慈寧宮苦了這麼幾天,孤瞧你都瘦了,便著人備了藥膳給你補補。」
謝瑤從小吃的山珍海味,極重口欲,幾時吃過這麼清淡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