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很快取來,謝瑤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主動開了鎖。
門一打開,謝瑤臉上的開心就垮了下來。
這屋子裡乾乾淨淨的,只放了幾張宣紙,連她上回見了一角的美人圖都不見蹤影。
顧長澤偏頭看她。
「怎麼了?不高興?」
「上回的美人圖呢?」
「上回你吃了一通飛醋,孤生怕你誤會,也覺得那幅朋友作的圖放在孤的府上總是不合適,讓人送走了。」
「不是殿下畫的?」
謝瑤狐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顧長澤無辜地摸了摸鼻子。
「太子妃怎麼會這麼想?真是孤的一個朋友。」
他臉上看不出破綻,謝瑤不死心地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
「那別的呢?」
「還有什麼?這屋子裡只有那一幅畫。」
「皇祖母昨兒還說,您在三年前養病的時候,獨自在東宮作了許多畫,都鎖在一間屋子裡。」
顧長澤面不改色。
「皇祖母騙你的。」
比著太后騙她,顯然顧長澤提早挪走了所有的東西這句話更可信些。
難怪敢這麼輕易地打開屋子給她瞧呢。
謝瑤蔫蔫地失了興趣,擺手道。
「回吧。」
「太子妃不看了?」
顧長澤在她身後喊道。
明知故問。
謝瑤腹誹了一句沒搭理他,顧長澤輕笑一聲,朝江臻遞了一個眼神,抬步也走了出去。
夫妻倆回到屋子裡,謝瑤無精打采地坐在軟榻邊搖著團扇,顧長澤看了她一眼,笑著走過去。
「不高興?」
「這院子裡,從上到下都有秘密瞞著我,能高興麼?」
平白無故地被瞪了一眼,顧長澤很是無辜。
「東宮上下都是太子妃說了算,誰敢瞞你什麼?
孤可是連最後的木屋都打開給你瞧了,再沒什麼敢瞞了。」
話說的冠冕堂皇,謝瑤無法,只能抬手錘了他一下。
顧長澤伸手握住謝瑤的指尖,瞧著她這幾天越發紅潤的臉色,忍不住親了親。
兩人都修身養性了半個多月,顧長澤也沒想著昨兒得了那碗參湯的好,雖然折騰了一宿,但今日看謝瑤的臉色也愈發光彩照人起來。
「孤瞧那藥膳養人的本事沒有,倒勾得太子妃心火旺盛,給孤知道了些別的紆解的法子。
下回再不舒坦了,太子妃莫吃那麼多藥膳了,不如多喝兩碗參湯,孤幫你……」
最後一句話消弭在唇舌間,謝瑤紅著臉推他。
「你起開。」
顧長澤輕笑一聲,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問道。
「想出宮嗎?」
謝瑤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