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話沒說完, 就被謝瑤捂住了嘴。
「吃你的飯。」
然而早已晚了,顧長澤已順著顧姳的話又看向了宴酩廳。
「許久沒見了, 五公主還記得呢?我記得那天五公主喝了很多酒,鬧著阿瑤說三年內總要拿下遇景,可不能留你一個人孤家寡人。」
蕭琝笑了一聲,謝瑤硬著頭皮去看顧長澤的臉色。
她早上還跟顧長澤說這兒從沒開過呢。
顧長澤目光從宴酩廳移開,神色絲毫不變,又低頭去給謝瑤挑魚刺。
「還喜歡吃什麼,都與孤說。」
謝瑤:……
不應該啊。
從前她和蕭琝說一句話, 這人都要平白吃些飛醋。
今兒這麼平靜?
顧姳也回過神,忐忑不安地盯著顧長澤。
想著這回鬧大了。
兩個人都看著顧長澤,反倒讓他笑了一聲。
「怎麼了?」
「沒……沒什麼。」
「你總看著孤, 孤還以為臉上有什麼東西,這宴酩廳的確豪華,孤曾在東宮也有耳聞,太子妃, 你說明年咱們若有了孩子,到了滿月也來這擺一回流水宴怎麼樣?」
顧姳當即嘴角一抽。
說了半天, 定親擺的再熱鬧也吹了,這如今坐在身邊的才是正主。
難怪不屑於吃這點飛醋。
謝瑤連聲點頭。
「好, 殿下說什麼都好。」
「嗯,那你多吃些。」
對面的蕭琝盯著顧長澤這雲淡風輕的樣子,恨不能把手中的筷子摔了。
一頓飯吃的幾人各有心思,用完了晚膳, 陳遇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離開了, 顧姳纏著人跑了,江臻喊走了顧長澤, 涼亭里剩下謝瑤和蕭琝。
「殿下,馮先生回話,他如今已入了上京,落榻臨月樓,皇上親自著人請他明日入宮,您看今晚可要再見他一面?」
畢竟入了宮要掩人耳目,短時間是不能跟馮先生「認識」的。
顧長澤擺手。
「不再見了,為防變動,從今日起,將他身邊所有的人都撤回來,再把這個身份的底給孤弄漂亮些,不准任何人發現不對。」
「是。」
江臻垂著頭壓低了聲音。
「馮先生說,他還沒入京城,皇上已傳了數次話問他,可真有什麼長生不老的藥。」
顧長澤眼中閃過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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