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楹薇怔怔地看著他。
「你以為父親打了我三十大板,逼著我與阿瑤退親,是為了什麼?」
謝王府已沒了倚仗, 但蕭府必須有能足夠幫他們的外戚。
蕭楹薇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頓時遍體生寒。
「哥哥知道你委屈,如今時局如此, 我也不敢反抗父親,但日後有機會,哥哥一定儘快將你帶出來,好不好?
父親不在意我們,母親已半廢了,整日瘋瘋癲癲的,這府中,只有你我最親了。」
他輕輕給蕭楹薇擦掉眼角的淚,溫柔的話讓蕭楹薇頓時放聲大哭。
蕭琝極有耐心地抱著她拍了拍後背,語氣嘆息。
「但你知道,不能成事之前,哥哥是沒辦法帶你出宮的。
皇帝並不是最大的外患,剩下的皇子也不算不足為懼,但東宮……
你會幫哥哥的,對嗎?」
*
「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皇上冊了賢妃,與封蕭公子為御林軍統領的聖旨一道送去的。」
已有兩天,謝瑤還因那天的事有些緩不過神。
「怎麼就這麼突然?」
她皺著眉,總覺得這事有蹊蹺。
蕭楹薇是嬌蠻任性的脾氣,說喜歡五皇子倒還說得過去,這被洐帝臨幸,卻多半不是她自己的意思了。
洐帝是顧長澤的父親,蕭楹薇卻和她差不多大,這突然就這樣要入宮,謝瑤總有些唏噓。
「這事你想了幾天了,想不明白就算了,總歸她入了宮也不會來東宮犯事,真來了,你也不怕她就是,怎麼還頭疼上了?」
顧長澤好笑地看著她。
出事的第二天,他就命人去落花殿仔細查了情況,雖說事後那已被人清理了乾淨,卻還是被他的人在側殿一角找到了一點迷情香的痕跡。
此事不算難猜,顧長澤只稍一想,就猜到是蕭府坐不住了。
蕭琝才封了御林軍統領,手中有了實權,如今又有女兒入宮,這裡應外合的事給蕭府玩了個透徹,但顧長澤也沒打算讓他們如願。
「不是頭疼,只是覺得太突然了。」
她當然不怕蕭楹薇找事,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別想了,孤瞧你這眉頭都皺成一片了,瞧著不像個美人太子妃,更像個小苦瓜。」
顧長澤好笑地伸手撫平她的眉心,謝瑤被轉移了注意,頓時哼了一聲。
「殿下怎麼說話呢?」
謝瑤對著鏡子瞧了一眼。
她這模樣就算皺眉,那也得是個小甜瓜才是。
她氣鼓鼓地盯著顧長澤,這人勾唇把她抱過去。
「孤說錯了,太子妃就算皺眉也是最漂亮的那一個。」
顧長澤在她唇角落下個吻,大掌攏著她的腰身,細細打量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