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這兩個字坦然地從他口中說出來,謝瑤頓時心中一跳。
前些天的驚疑漸漸打消,如今再提到喜歡這兩個字,她心中的喜便大過了驚。
她依賴顧長澤,對他有著懵懂的心動,兩人真正相識三月,他告訴她說,他在她入宮第一個月便喜歡上了她,這樣的答案,如何讓人不歡喜?
幾乎剎那,謝瑤握緊了手指,耳側微紅。
「從前不敢告訴你,如今便好了,孤日日都想說,天下人都知道了更好,孤喜歡自己的太子妃,沒什麼不可以的。」
顧長澤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修長的指尖輕輕撩過她耳垂。
時隔五日,顧長澤終於再度與佳人同榻。
第二天一早,他瞧著謝瑤出去,人慵懶地窩在軟榻上,命江臻將文書一起搬來了內屋。
他心情比昨日好了太多,江臻小心奉上了茶,問道。
「那邊的事,您打算如何?」
此言一出,顧長澤捏了捏眉心。
那天晚上,他連夜出宮,是為他手下一個少將軍突發惡疾而死。
少將軍手中掌著不少權勢,在軍營也算一呼百應,卻偏偏那天出門喝了酒,回來沒多久便死了。
牽一髮而動全身,他的死因查不出不對勁,他一死,底下便有人頂上了他的位置。
「陳少卿他……」
江臻欲言又止。
少將軍的死蹊蹺,就算不說,顧長澤也知道是誰做的。
可偏生奉命查證此案的是少卿陳遇景,陳遇景與蕭琝關係甚好,甚至未曾查辦,便已結了案,讓顧長澤借勢發揮的想法都來不及有。
少將軍一死,底下頂上來的人是陳遇景的弟弟,陳家與蕭家關係甚好,這一來權勢落在了誰手中便不言而喻。
陳小將軍的上頭是陳遇景,陳遇景必定會護著這個弟弟,若想把少將軍被奪走的權再攏回來,那陳遇景和他弟弟,就不能留。
顧長澤摩挲了一下手指。
陳遇景好辦,殺了他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顧姳已喜歡了他好幾年,曾經為了這人連命都不要。
「先撤回來。」
顧長澤合上眼。
他堂而皇之地借病住回了謝瑤的院子,整日連床榻都少下,哄著謝瑤讓她餵藥,又虛弱地纏著她不安地問。
「阿瑤不會再生孤的氣了吧?」
前面鬧了一場烏龍,他為此在外面站了那麼幾天,謝瑤心疼的不行,哪還說得出一句不好,自是百般順著。
太子進了太子妃的院,兩人和好如初,甚至太子染了風寒,太子妃日夜憂心,親自煎藥又命人準備藥膳,在宮外很快覆過了太子懼內的流言,眾人紛紛再嘆兩人琴瑟和鳴恩愛百好,實在是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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