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子行哥掛懷。」
謝瑤撥弄了一下手中的帕子。
「我聽說賢妃娘娘受了場驚嚇,子行哥可入宮問過了?」
「都問了,她也大好了,前兩天還去乾清宮見了皇上。」
他提起蕭楹薇的時候,語氣漫不經心,謝瑤的話到了嘴邊,想問他蕭楹薇為何會入宮。
「你……」
「阿瑤,我前幾天還見太子送了些畫出宮,又聽外面的流言說是他之前便畫與你的,這樣的趣事,怎麼也從沒跟我說過?」
謝瑤身子一僵。
畫像的事蕭楹薇知道,蕭琝也知道,可她這個日日在東宮的人反而不知道。
外面的流言真過分到這樣的程度,連東宮的畫像也知道嗎?
謝瑤心中浮起幾分怪異,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子行哥比我還關心東宮的事呢,我都不知道外面何時傳了流言?」
她眼中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訝,讓蕭琝也看不出什麼不對勁。
他心中奇怪。
難道那天沒成事嗎?
可他的暗線也的確沒了。
「隨口聽了一句罷了,手下的侍衛有個妹妹是在東宮當值的,還說死了個宮女,瞧著駭人的厲害。」
謝瑤握緊了帕子,和蕭琝的神色對上。
「我倒不知道呢,快到午時了,子行哥快去忙吧。」
「嗯,外面日頭大,你也早回。」
蕭琝盯著她離開的背影,半晌抬手吩咐。
「去查查東宮這幾天。」
按理說謝瑤若知道了,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眼中容不得一點不對,尤其是這樣的欺騙。
謝瑤走在宮道上,問青玉。
「畫像的事外面也傳著嗎?」
「這自然沒有,奴婢還不知道呢。」
「東宮何時死了個宮女?」
「奴婢也不知道。」
東宮上下足有幾百人,便是死了十個宮女,尋常也不會有人在意。
謝瑤眼中落了幾分深思。
蕭琝從宮中回到府院,便有下人前來回話。
「陳公子今日遇刺,幸好被咱們的人救下。」
蕭琝一點也不意外。
「我才折了他的將軍,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那咱們下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