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頓時細眉擰起,心中醋意大發。
「你敢!」
顧長澤勾著她的下巴親了親,對她這幅吃醋的模樣很是喜歡。
「娘子就是夫君的天,孤當然不敢。」
兩人湊在一起胡鬧了一陣,顧長澤收拾了衣裳起身道。
「在屋子裡歇著吧,孤去看看父皇。」
「我跟你一起。」
謝瑤還覺得洐帝病情來勢洶洶,實在古怪。
他昏迷不醒,後宮除了幾位娘娘侍疾之外,僅剩的二皇子四皇子和顧長澤也要跟著侍奉。
謝瑤身為兒媳,沒有不關心君父的道理。
顧長澤略一點頭,起身拉了她。
兩人到的時候,蕭楹薇正伏在榻前哭泣。
「明明只是氣急攻心,皇上卻昏迷不醒,如今太醫診不出個所以然,本宮心中實在擔憂。」
謝瑤看著她痛哭流涕的模樣,攏在顧長澤手心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她才入宮沒幾天,蕭琝人在御前,蕭相只手遮天,洐帝先是無心朝政後又重病昏迷,這些真只是巧合嗎?
顧長澤溫聲道。
「父皇病著,孤心中同樣難安,娘娘不必過於憂慮,孤會遍尋天下名醫,一定醫好父皇。」
「有勞太子殿下了,本宮方入宮沒幾天,第一回經了這事,心中實在害怕。
皇上寵信本宮與蕭家,皇恩浩蕩,如今皇上昏迷不醒,本宮想日日陪在身邊侍奉,還請太子殿下答應,不必再讓後宮其他姐妹一同來熬著了。」
蕭楹薇泣聲垂淚。
「父皇重病,娘娘擔憂,後宮其他妃母也擔憂,若留娘娘一人侍奉,只怕娘娘勞心勞力,其他妃母也不安神啊。」
謝瑤仰起頭,與蕭楹薇的目光對視,她頓時躲閃了開。
「太子妃說的話本宮都明白,但已有幾位皇子前來侍疾,後宮人多屬實雜亂,皇上病中還需靜養。」
她一副滿心滿眼為洐帝考慮的模樣,謝瑤心中卻覺得更怪異了。
「娘娘……」
「娘娘有心,孤心中也感懷,不如便由娘娘與惠母妃一同前往乾清宮侍疾,其他娘娘便不再多來了。」
顧長澤伸手扣住了謝瑤的手腕,頷首同意了。
蕭楹薇頓時淚水盈盈。
「多謝太子殿下。」
兩人從乾清宮離開,謝瑤轉頭便扯住顧長澤的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