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你自個兒在乾清宮照顧皇上,我們也不說什麼了,這連皇上的安危也不顧及,就把乾清宮的侍衛都調走了,皇上多日還不見好,倒讓姐妹們懷疑,你侍奉皇上是否用心了。」
蕭楹薇勉強打起精神,尖利地瞥她一眼。
「本宮不盡心還有誰盡心?你嗎?小家子出身,一點規矩都不懂,本宮是你能隨意指責的嗎?當心你家中父兄的安危!」
那宮妃臉色白了又紅,蕭家權勢滔天,她自然得罪不起,但也看不慣這賤人如此囂張。
「臣妾父兄是沒本事,但臣妾坦坦蕩蕩,總好過娘娘日日待在乾清宮,也不知背地里……」
「不過都是擔心父皇罷了,賢妃這麼著急做什麼?」
眼見殿內硝煙瀰漫將要吵起來,謝瑤笑了一聲緩和氣氛。
她目光落在桌案上的藥碗上。
「這藥自打我進來的時候便在這了,是娘娘溫好了給父皇的嗎?瞧著都有些涼了,還請娘娘快些侍奉父皇喝下吧。」
蕭楹薇頓時身子一僵。
她目光匆匆掃了一眼那藥碗,嘴角擠出個笑。
「無妨,皇上才喝了藥沒一會,等會再喝也是一樣。」
「藥熱好了怎麼能耽擱,娘娘若不侍奉,便讓臣妾來吧。」
「不行!」
謝瑤剛站起身,蕭楹薇就尖聲喊了一句,她大步往前站到了桌案前,將那碗藥擋的嚴嚴實實。
「我都說了皇上才喝過藥,誰也不准侍奉皇上喝!」
她言辭激動的模樣落在眾人眼中,謝瑤蹙眉。
「那我不去就是了,娘娘作何這麼激動?難道這藥不是給父皇的?還是這藥有什麼不對勁?」
「藥當然是皇上的,太子妃,你蓄意揣度什麼?」
蕭楹薇怒喊了一句,聲音里卻帶了幾分不自然的顫意。
她目光落在藥碗上,只看了一眼又匆匆別開。
袖中的手顫抖著,她眼中神色驚疑不定。
爹爹為什麼還沒傳來消息?
此言一出,不必謝瑤開口,後宮其他嬪妃便指出了她的怪異。
「就算多喝或者少喝一碗藥,賢妃也不必這麼激動吧?難道這藥真不是給皇上的?」
「是啊,賢妃調走乾清宮的侍衛,一個人在這屋子裡,還搗鼓著不讓侍奉皇上喝藥,也太奇怪了……」
「不過我下午出來的時候,還看到太醫才從乾清宮離開,那離皇上喝藥的時候不是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嗎?」
眾人齊刷刷盯著蕭楹薇。
「這藥還有餘溫,必然是剛溫好的,娘娘是不是記錯了時辰,其實已經到了皇上吃藥的時候了。」
「咱們還以為娘娘多盡心呢,怎麼能把這麼大事也忘了。」
眾人的指責讓蕭楹薇心中更慌,她哆嗦著唇不知道怎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