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舞劍,大哥任選其一吧。「
顧長澤接了酒,目光從四皇子臉上得意的笑,掠過那幾個將軍握在桌子下的佩劍。
他忽然站起來,笑了一聲。
」孤哪個也不選。「
」大哥,這行酒舞劍也是你答應......「
」酒中放著的是劇毒斷腸草,舞劍場的周圍已圍滿了弓箭手,選哪個不都是死路嗎?"
此言一出,四下譁然。
「諸位弟弟奉命而來,不過是為取孤的命,又何必在這過多虛與委蛇?」
「好,你好魄力,敢獨自一人赴宴,就不怕死路一條?」
四皇子頓時變了臉色,手一揮,清台下頓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上清池外有三千人,弓箭手和劍客不勝其數,你現在赴死,我留你全屍。」
四皇子話沒說完,眼前身影衣衫,顧長澤手中的長劍破風而出,白袍翻飛,他人已到了最近的將軍面前,手起刀落。
「啊——」
溫熱腥髒的血灑滿了桌子,那將軍甚至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斷了氣。
顧長澤漫不經心地拂了拂劍。
「孤走的每一條路都可能是死路,孤從來就不怕死路。」
*
上清池頓時亂作一團,明火照得半片天空都如白晝一樣,大門被狠狠踹開,烏壓壓的人群蜂擁進來,刀劍聲,慘叫聲混在一起,清台上更是刀劍亂飛,幾個將軍合力沖向了顧長澤。
他步步疾進,迎上幾人的劍鋒,劍在手中挽成劍花,光影所過,一片鮮血飛濺,白袍上漸漸染了血,飄逸的身影翻飛,清台上不斷有人摔落下來。
小半個時辰後,一把血飛濺到了四皇子臉上。
他一步步後退,卻輕而易舉地被那長劍挑開了衣衫。
劍尖抵入脖頸,顧長澤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走過去。
他臉上染了血,手中端著一杯方才四皇子遞過去的酒,溫和地笑著。
「這最後一杯酒,孤敬兩位弟弟。」
酒水倒在了四皇子面前的地上,他瞪大了瞳孔。
「你不是病著嗎,你不是快死了,為什麼……不——」
一把長劍刺破他的胸膛。
二皇子腿一軟跪在地上。
「大哥,饒命啊大哥,我不敢……噗嗤……」
鮮血飛濺整個清台。
*
謝瑤一路跑入皇宮。
魏統領跟在她身後,一眾人腳步凌亂地奔走在內廷。
「確定人入了皇宮嗎?速速帶著我的令牌往東宮調人!」
謝瑤將手中的令牌扔給魏統領,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見魏統領瞪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