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躺在軟榻上假寐,忽然察覺到一個冰涼的身軀貼近了她。
「下去。」
她連眼都沒睜,冷聲吐口。
顧長澤仿若未聞,身子緊緊地纏著她, 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的馨香。
「今兒忙了一日,累壞我了,好幾天沒見, 阿瑤有沒有想我?」
謝瑤低著頭不說話,纖細的身形掙扎了一下。
顧長澤箍得緊,手順著她的腰肢輕輕撫著。
「你不想我,可我在乾清宮, 理政批摺子,睡覺休息, 哪怕是今日送父皇去皇陵的路上,還在想你吃了些什麼, 今兒有沒有高興一些?」
「他分明沒死,你怎麼敢昭告天下說國喪?」
謝瑤蠕動了一下唇,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顧長澤親了親她的眼瞼,語氣輕鬆。
「那有什麼?他如今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區別?大不了別人發現之前, 我再把他殺了就是了。」
殺個人對他來說不過如喝水一樣, 謝瑤想張口罵他。
「你……」
「平白說他這麼惹人厭煩的東西做什麼,我為阿瑤選了很多款皇后的鳳袍, 你看看喜歡哪個?」
那一堆圖放在了她面前,謝瑤看也沒看別開臉,抬手把東西扔在了地上。
顧長澤也不氣餒。
「那也沒關係,既然你都不喜歡,肯定是尚衣局偷懶了,我全斬了再換一批就是。」
謝瑤氣得臉色漲紅。
「我不喜歡,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是沒關係,可你不理我,我不高興,就只能隨意尋些人處死了。」
顧長澤親了親她。
「阿瑤連生氣都這麼好看。」
謝瑤懶得再理會他分毫。
顧長澤依舊自言自語。
「東宮燒沒了,鳳儀宮那地方髒,以後你就住在鸞儀殿,帝寢殿我也不打算找人修繕了,我要和阿瑤住在一起。
父皇的葬禮辦的委實無趣,我到了一半就想回來了,路過長街的時候,做了一件有趣的事。
我讓人把蕭府移平了,誰讓蕭琝這個賤人之前能和你在那府邸一同長大,門前的青梅樹也砍死了,他和你青梅竹馬又怎麼樣?能陪在你身邊的只有我。」
他笑了一聲,細細密密地啄著謝瑤的脖子。
「蕭琝如果這會死了便好了,這樣的人,哪配在你心里留下分毫的位置?」
「蕭家叛逃,也有你的手筆吧?」
「嗯。」
他說出個謝瑤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冷笑一聲。
「這會你倒承認的爽快。」
「阿瑤喜歡我坦誠,那我便對你坦誠,你說我乖不乖?」
顧長澤仰著頭等她夸,謝瑤別開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