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太醫令和江臻急得不行。
「先生這三年不就在外面找解藥嗎?一點頭緒都沒嗎?」
馮先生看著顧長澤慘白的臉色嘆了口氣,捏著他的下頜灌進去一顆藥丸。
「有,什麼藥材都是齊全的,再珍奇的藥我也找到了,但是缺個藥引。」
太醫令焦急開口。
「什麼藥引,皇宮什麼都有!」
江臻心底一沉,卻知道他說的藥引是什麼。
果不其然,馮先生臉色難看地道。
「藥引在之前被蕭琝搶走的白枕里,普天之下只有那一個。」
*
謝瑤從睡夢中驚醒,才覺得身上被冷汗浸濕。
她做了一個噩夢。
那噩夢中的場景實在駭人,到她醒了還有些回不過神。
「青玉,倒水來……」
「阿瑤想要誰倒水?」
驟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她一跳,謝瑤抬起頭,在漆黑的殿內,看到了身形高大的黑衣人。
她頓時渾身發冷。
「來人——」
一句話沒喊出聲,來人動作極快地一掌劈在了她脖頸,謝瑤眼前一黑。
再次醒來,她在顛簸的馬車上,雙手被束縛,一旁坐著蕭琝。
「果然是你。」
「我想了阿瑤好多天了,你有沒有想我?
顧長澤的真面目總算暴露了,阿瑤,你也知道了吧,當時的事若非他從中作梗,我們如今也該是一對眷侶才是。
如今他很快就死了,你跟我走,我們成一次親好不好?」
蕭琝高興地開口。
死了?
謝瑤猛地抬起頭,一雙眼驚疑不定。
「你說什麼?」
蕭琝笑了一聲,溫柔地看著她。
「我命人給他下了和三年前一樣的毒,用了洐帝的令牌混進去,他不設防,肯定必死無疑了。」
謝瑤登時渾身發冷。
「洐帝?」
「是啊,我也找到了他,他一知道是殺顧長澤的,哪怕說不出話也把令牌給我了,還親自寫了一張方子給我,說用這毒一定能成,還說那令牌和東宮的一樣,誰也分辨不出。
父子相殘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真是悽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