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萃園,東宮,畫像,蕭楹薇下的毒,你蕭家反叛又要裝作一副忠臣的模樣,每一件事都讓我作嘔。」
蕭琝面色一僵。
「阿瑤,我知道你對顧長澤心軟,半年的夫妻總也不會沒什麼感情,但你善良,這些都只是心軟而已,你不能為對他的心軟,而對我如此苛刻,畢竟我們才是十多年的感情。」
「十多年的感情不是為護我,而是為利用我,你竟也好意思提?」
謝瑤厭惡地看著他,此時眼中全沒了之前的和善與溫柔。
「沒關係的,你只是暫時接受不了罷了,可你若知道顧長澤面目有多可憎,他蓄意拆散我們的時候又有多讓人厭惡,你便再也不會對他心軟了……再大不了,只要他死了,你也會回到我身邊的。」
蕭琝勉強擠出個笑,上前想要去抱她,謝瑤閃身避開了。
「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問那些做什麼,好好待在院子裡歇一歇吧,你身上的藥得有一天才能全解了,顛簸一路本就受苦。」
顛簸一路的辛苦都是因為誰?
謝瑤咬著牙正要罵他,卻聽見蕭琝溫聲喃喃道。
「什麼都不要想了,我將我們的親事定在了三日後,你就好好養好病,等著做我的夫人就好。」
謝瑤登時渾身發冷。
「你瘋了?我如今是太子妃!怎麼可能做你的妻子!」
「只要太子死了就行了。」
蕭琝不以為意地笑了一聲,要低頭去親她,被謝瑤撐著全身的力氣躲開了。
她這一躲,蕭琝臉色頓時沉了。
「阿瑤,不管你心中如何想,顧長澤拆散了我們是事實,我只是將遲了半年的大婚補回來而已。」
他冰涼的手扣住了謝瑤的下頜,目光痴迷地看著她。
「就三兩天而已,我一定攻下郾城,你就等著我,等顧長澤死的那一天,我們就大婚。」
言罷,他在謝瑤抬手打他之前鬆開了手,大步往外去。
「看顧好謝小姐,若有閃失,我讓你們九族陪葬。」
屋內的門狠狠關上,謝瑤心驚於他說的話。
三天後成親?
且不說蕭琝是不是真瘋了,他為何這麼篤定三日內把郾城拿下?
難道顧長澤……
謝瑤心中怦怦直跳。
她見過顧長澤病將要好的時候發病的樣子,尚且受盡折磨百般疼痛,那如今呢?
蕭琝說下了比之前還猛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