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霍寧珘見陸蒔蘭確認,道:“我與你一起去,探清她真正的來意。”或許還能利用一二。
陸蒔蘭點點頭:“有勞皇上。”他一起去,她的確要安心一些。
霍寧珘心中十分欣悅,陸蒔蘭習慣了自己解決問題,如今卻也慢慢在學著信任依賴他。
霍寧珘命人開了一道小小角門,讓陸蒔安入內。
陸蒔安見到霍寧珘與陸蒔蘭兩人時,不由怔了片刻。
她第一次看及笄的陸蒔蘭穿裙子。她這個姐姐今日穿的是一身米色的窄袖霧紈裙,層疊的紗紈如煙雲般,襯得陸蒔蘭的面容更加柔嫩白皙,叫她一個女子,也看得目不轉睛。
而陸蒔安最關注的當然還是陸蒔蘭身邊的男子。
霍寧珘剛從戍防營巡視回來,一身玄色軟絲甲冑尚未脫下,比他平時輕衣緩袍時,整個人要冷峻許多。但這樣的冷峻,偏偏又不能掩蓋他身上那種總是掌控大局的閒適,尤其是在他漫不經心拿眼掃你的時候,就像過電一樣。
陸蒔安一瞬間便覺得,自己真心愛的人,始終還是霍寧珘。蕭隱只是無奈離京,無法再見霍寧珘之下的選擇。
她便嬌聲開口了:“姐夫!……”她見霍寧珘外出打仗都要帶著陸蒔蘭,就算不娶陸蒔蘭,也肯定是要納她的。自己隨陸蒔蘭喊聲姐夫,完全沒有錯。
藺深看看陸蒔安,連陸御史都還口稱“皇上”,這陸蒔安倒是好,不客氣得很。
霍寧珘卻沒有與陸蒔安攀親戚的意思。看了看一旁的侍衛,對方立即上前,說著捉了陸蒔安的手腕,隨即向霍寧珘微微搖頭,意思是的確沒有武藝。
陸蒔安驚慌地張大眼睛,收回自己被捏痛的手腕,她知道自己想要留下,還得靠陸蒔蘭。便不再看霍寧珘,而是對陸蒔蘭道:
“姐姐,救救我吧!我在南京實在待不下去了,那個彌宣公主,她總是私底下打罵我,還羞辱我,我告訴我娘,娘還叫我忍了便是,不要與彌宣計較。我覺得娘她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死活。”
陸蒔蘭便問:“那你怎麼來的兗州?若我沒有記錯,從南京到兗州的路上,可是在交戰。就憑你能來到這?”
這麼一個漂亮姑娘獨立行路,怎麼可能還保持這樣整潔乾淨的儀容,沒有被人搶,也沒有被人侵犯。
陸蒔安點頭,說了實話:“我也不瞞著你,姐姐,是殿下……也就是蕭隱命人護送我來的。他想讓我接近姐姐,說服姐姐回到他身邊……”
陸蒔蘭聞言,自是尷尬,看了看霍寧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