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跟我說話,我不喜歡。」
殷如離怔了怔,只手抓住身側的包帶,緊緊攥住,神態如常:「你要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我可就要心疼了。」
莫雲杉將臉轉回來,嗤笑聲:「你這個女人越來越無趣了,以前那股子撩人的勁應該都餵狗了吧?不對,是餵烤乳豬了。」
副把戲被拆穿的無所謂模樣,好似方才只是在演戲。
正說著話,或許是動作大了點,莫雲杉身上的浴巾又有脫落的危險。
殷如離眼疾手快,率先抓住浴巾邊。
兩人俱是錯愕,對上視線,萬物靜止。
莫雲杉耳邊只剩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的,吵得心慌。
又或許,心慌不是因為耳邊擾人的聲音,而是怕自己不小心丟了偽裝面具。
殷如離指尖傳來滑膩的肌膚觸感,溫熱而彈軟,陌生又熟悉。
她眼帘微垂,泰然自若地將莫雲杉身上的浴巾拉緊,固定牢靠。
「初春天寒,莫小姐小心著涼。」殷如離後退步,「我先走了,發布會的事我會讓助理跟你溝通細節。」
莫雲杉恍惚將門讓開,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走了。
她抬手撫上方才殷如離手掌撐過的地方,早已沒了溫度。
莫雲杉嘴邊噙起抹澀笑,口舌發苦。
狐狸精已經不是那個自己勾勾手指就能親到的戀人了。而自己,也沒了勾手指的勇氣和力氣。
-
殷如離繫上安全帶,正要發動引擎,視線莫名定在右手指尖——剛剛觸碰過另個人的溫軟肌膚,動作頓住。
她閉上眼睛,將手指撫在自己左臉上,大拇指拂過嘴唇。
喉嚨輕滾,眼下紅痣跟著動了動。
殷如離眉峰下沉,睜開眼睛,狹長的眼尾沒了情韻,只余冰冷。
-
「老殷你來啦!」
酒吧卡座上,個戴著無框眼鏡的齊肩發女人沖門口招手。
殷如離走過來,在齊肩發女人對面落座。
「怎麼突然找我喝酒?」她問。
「就許你找我喝酒,不許我找你喝酒?」女人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