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離僵了下,又不好當著莫雲杉的面教育孩子,只好先給她記在帳上。
莫雲杉仰面盯著殷如離,勉力擠出個笑:「你個老妖精跟小朋友開這樣的玩笑不太好吧!摧殘祖國花朵這種事我可干不出來。」努力尋求絲希望。
殷如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問:「莫小姐有什麼事?」
「我來告訴你,我是不會參加什麼澄清發布會的。」莫雲杉站起來,兩隻手扶住辦公桌,將殷如離困在臂彎里,「殷總都說是子虛烏有的緋聞了,何必大費周章開什麼發布會澄清,人們過兩天就會忘記不是麼?」
殷如離莞爾笑:「既然莫小姐這樣想,我尊重你的意見。只可惜了公司已經投進去的錢。」
「咱們都這個年紀了,有欲望很正常,如果有需要,我不會吝嗇自己的手。好歹曾經纏綿過場,我保證會比什么小嫩菜更能讓你春.潮泛濫。你要是能禮尚往來就最好不過,這麼多年,我還是覺得你的手最是好用。」莫雲杉寸寸向前,傾身緊貼住殷如離,口唇輕掃過對方下頜,在耳邊定住。
殷如離眼睛眯笑:「能受到莫小姐如此盛譽,我榮幸之至。我以為,歐美人應該更會調.情,更懂得如何開發人的身體。」
莫雲杉只手撫上殷如離的臉,輕語:「那是小片看多了才會產生的錯覺,真正要評比番,還是你更勝籌。我這些年,可是朝朝夕夕難以忘懷。研究表明,前任最容易發展成為炮.友,因為好用又放心。你覺得呢?」
語氣輕佻,聽不出幾分真心。
和十年前相比,莫雲杉褪去了青澀,少了少女的嬌羞,渾身散著成熟女人的風情和韻味。
不知不覺,行為舉止越來越像殷如離。
譬如,此刻的言不由衷。
殷如離只手搭上莫雲杉的腰,娑摩幾下,「可是怎麼辦呢?我更喜歡新鮮的。」她附耳道。
莫雲杉旁若無人地在殷如離側頸咬了口,道:「我可不喜歡有人質疑我的魅力,咱們走著瞧。」
說完,沖面前的人粲然笑,款款走出辦公室。
殷如離側頸留下個口紅印,還有兩排淺淺的牙印。
阮輕語和特助Ada面上是同款呆滯,下巴都要合不攏了。
人出去好久,Ada如夢初醒,退到門外:「殷總我先出去忙,有事叫我。」
隨後把門帶上。
阮輕語翻著白眼道:「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都分手了還纏著殷阿姨不放!」
「不要這樣說她。」殷如離眉峰沉了沉。
片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很快調整表情,彎出個笑:「不好好在學校上課,又跑到我這裡幹什麼?讓你爹地知道,可要怪我的。」
「殷阿姨還喜歡那個女人?」阮輕語眼睛眨巴幾下,沒有掩飾眼裡的好奇。
「沒什麼喜不喜歡,小孩子別總想著這些,期考試成績出來了嗎?」殷如離轉移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