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離:「莫小姐火氣這麼大怎麼不去燒鍋爐?」
莫雲杉:「你知不知道人到中年,話太多會顯得很油膩?」
殷如離:「莫小姐覺得油膩最好,希望你下次喝醉不要哭著喊著求我給你點葷腥。」
莫雲杉一屁股坐下:「吵餓了,吃飯吧。」
殷如離跟著坐下,拿起刀叉:「莫小姐是在國外待太久,連筷子都不會用了?」
莫雲杉嗆道:「你是不是要沒事找事?」
殷如離反嗆:「你覺得我會像以前一樣讓著你?」
莫雲杉與殷如離對視了足足30秒,低下頭不再說話。
殷如離不是個喜歡靠嗆聲占上風的人,但面對莫雲杉,就是會控制不住自己。
明明只要像對待其他人那樣,七分微笑、三分假意,就可以遊刃有餘。
她吃得不專心,唇角沾了金黃色的蛋液也沒覺察。
莫雲杉不經意抬眼瞥了一眼,心臟瞬間被揪住。她視線緊緊黏著殷如離咀嚼的嘴,伸手握住牛奶杯子,「噸噸噸」猛喝了幾大口。
但是灌完牛奶並沒有緩解症狀,喉嚨更干。
「狐狸精,你的嘴角有髒東西,你舔一下。」莫雲杉呆呆然。
殷如離眉心蹙起,抽了張紙巾擦嘴。
莫雲杉如夢初醒。
對啊,我讓她擦一下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說這麼奇怪的話!
她該不會以為我有什麼奇怪的心思吧!
莫雲杉今天不知第幾次為自己的腦子發愁。
「吃完了我送你回酒店。」殷如離站起來,似是沒有將莫雲杉剛剛的話放在心上。
莫雲杉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望。
如果是以前,狐狸精一定會抓住她話里的漏洞好好逗弄一番。
現在不會浪費時間做這些無聊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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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茲卡爾酒店旋轉門前。
莫雲杉從騷包的紅色跑車下來,面上掛著客氣的笑容:「謝謝殷總送我回來,路上注意安全。」
「不客氣。」殷如離回了一個笑,「衣服是新的,莫小姐穿也好丟也好,不用還給我。如果沒有緊要的事我們就不要見面了,我也不想總被狗仔送上頭條。」
莫雲杉的聲音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只笑著揮揮手,扭身走進酒店大門。
殷如離踩下油門,馬達轟鳴。
後視鏡里,方才消失在酒店門口的人再次出現,靜立在原地,看不清表情。
殷如離握緊方向盤。
都走了這麼久,現在又擺出這副可憐的樣子給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