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嚴本來覺得自家公司實力雄厚,不可能被這麼輕易擊垮,但一查現金流才發現,這些年光顧著擴張,剛性成本奇高,帳上的現金儲備連一個月都撐不過去,若是帳面資金用完,就只能宣布公司破產。
公司如今流水最多的是大徒弟派系的「金銘軒」,但那邊帳上的錢被那群老傢伙管得很緊。
邱嚴以為公司有難,那些人怎麼也不會任由爺爺一手打下的江山就這樣沒了,直到去拜訪幾次都吃了閉門羹,他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群老傢伙顯然是有了就此分家的念頭。
若是公司拆分重組,他們可以靠「金銘軒」度過難關,而自己一家恐怕就要遭受滅頂之災。
從此上流社會再無「邱嚴」這個名字。
這也才有了他來求殷如離的一幕。
-
「殷總喜歡女人的話,我認識大把的女人,殷總想要什麼樣的我都能給你找到!要錢我也有,我可以給殷總百分之五的股份,餐飲行業暴利,以後分紅不會少的!」邱嚴急道。
「錢和女人,這就是邱大少的全部追求了麼?」殷如離搖搖頭。
「邱老爺子的手藝我小時候吃過一次,味道至今難忘。我實在是不知道他那樣的傳奇人物,怎麼就有你這麼一個草包孫子。我想他泉下有知,恐怕也不想自己的手藝被子孫搞臭。『金銘軒』我會好好收下,以後我朋友想去吃了,報我的名字更方便。」
「你早就打我家的主意了是不是?」邱嚴怒氣上頭,也忘了自己是來求人的。
「邱總,如果有毒蛇在背後盯著你還時不時吐信子,你是會放任它朝自己撲過來,還是先下手為強?」殷如離聲音漸冷,「我聽說邱總看上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是不是?」
邱嚴抬頭看著殷如離,眼神狐疑:「是因為那天的女人?」
他的確不會善罷甘休,若不是最近公司的事牽著,早就讓人把那個女人弄到自己床上了。
殷如離沒有回答,只淡然坐回工作椅:「有時間在我這裡吠叫,不如去看看你有哪個情人能好心收留你,否則等哪天家被封了只能跟條流浪狗一樣搖尾乞憐,凍死在街上都沒有人知道。狗還有人可憐,你呢?」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邱嚴表情猙獰,「不過是個女人,你如果因為這個就對我趕盡殺絕,把我逼急了你也落不了個好下場!」
「不過是個女人。」殷如離在嘴中慢慢咀嚼這句話。
半晌,眼皮輕掀,「邱總失去的也不過是個公司,連臉皮都不要了來我這裡又是下跪又是學狗叫,何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