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我認錯人了。」殷如離啞著聲開口, 是沾染了慾念的嗓音。
不加留戀地起身離去。
莫雲杉一把拽住殷如離的手腕。
心臟刺痛直連指尖, 她渾不在意,緊緊攥著那纖細欲折的女人腕子。
殷如離沒有因此多做停留,仍抬步往前走。
莫雲杉跳下床,將人猛地往後一拉,空閒的手狠狠推了對方肩膀。
殷如離失去平衡,倒在床上。
「你玩兒我呢?!」莫雲杉居高臨下,死死按住殷如離的肩膀。
「我不知道莫小姐會深夜到訪,以為是來逗悶子的小情人,」殷如離道,「我向莫小姐道歉。」歉疚的模樣無比真實。
「道歉光嘴上說說有什麼用,也該求得對方原諒才作數,是不是該有點誠意?」莫雲杉俯身,「要麼今天就坐實了我來逗悶子的身份,要麼你把我服務高興了,否則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殷如離怔了怔。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莫雲杉揪住殷如離的領子,臉迅速壓下去。
「阿嚏!」
在兩人還有一拳距離的當口,莫雲杉打了個噴嚏。
殷如離本能閉上眼睛,臉上飄下一陣毛毛雨。
莫雲杉尷尬又心虛,兩隻手掌在殷如離臉上胡亂抹了幾把,蚊子嗡聲:「我幫你擦乾淨了。」
殷如離重新睜開眼,翻了個身,把莫雲杉扔到一邊。
利落起身。
「你去沖個熱水澡,我給你煮姜水。」留下句話出了門。
莫雲杉在自己鼻頭拍了幾下,自言自語:「你怎麼這麼不爭氣!要是沒有那個噴嚏,說不定今晚就把狐狸精強了,你誤我大業!」
話是這麼說著,眼神卻是出賣了她。
不管狐狸精是不是真的認錯了人,那樣的表現,大概是真的不想再與自己有任何瓜葛了吧。
莫雲杉靜坐幾秒,拍拍臉,沒事人一樣站起來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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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上,一個小鍋冒著白色的熱氣。
旁邊站著個女人,出神地望著鍋里的滾滾紅湯,不知在想什麼。
十來分鐘後,莫雲杉從浴室出來,身上只裹了個白色浴巾。
「給。」殷如離態度疏離,眼中也沒有異色,仿佛面前只是一塊白花花的五花肉。
莫雲杉接住姜水杯子,連殷如離的手一起捧住。
「我好冷啊,需要體溫高的人貼身暖著才能緩過來。」她盈盈道。
殷如離嘴角輕挑,不知笑意為何:「莫小姐請自重。」
「誰給你逗悶子不是逗,外面那麼大雨,小姑娘來不了,我免費幫你打發時間不好嗎?還是說花了錢才比較爽,白嫖配不上你高傲的身份?」莫雲杉貼臉過去,「那我也可以收費。」
「莫小姐想感冒不關我的事,但是如果我被傳染了不能工作,可是會給我們公司帶來很大損失的。」殷如離拍拍莫雲杉肩頭,「快把姜水喝了換衣服睡覺,不然我把你趕出去。」
